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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又急又笨,直吻的两人的嘴唇都开始发麻,他才开始转移阵地。
抱着沈晚棠上了炕,衣服一件件落地。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每一寸肌肤。
他轻咬着沈晚棠的耳朵,呼出的气让沈晚棠痒的轻哼一声。
舌尖轻轻描画着她的耳垂,他嗓音又低又欲,“以后,我们会过一辈子,你只能记得我。”
沈晚棠圈着他的脖子,咬着男人的耳朵,并没说话,这算最好的回应。
暧昧的气息节节攀升。
屋里的动静挠的心焦火燎。
萧野始终站门口,脚下如同生了根。
听着女人软软的哼唧,他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让自己闯进去,睡他们中间。
很快其他人都回屋睡了。
他还站在原地不动。
因为屋子里还没有结束。
对于屋里来说,是快乐的,迟到的洞房。
可对他来说,就是凌迟。
一直观察他的刘翠花都不好意思过来听儿子媳妇洞房,急的站门口朝她招手,“死小子过来,这么大人了,不知道臊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