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我都想着以后要多挣粮食多挣钱，等有了孩子……不能让孩子看他爹是个懒虫。我每天都想着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去挣。可现在……你要把我从你身边踢出去……”

    他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淌下来，“你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他收紧手臂，几乎将人揉进骨血里，“就这样……我们就这样好不好？我不吵不闹，跟之前说好的一样……一个月给我一回。我挣的全是你的……行不？你不说不……我就当你答应了。你不喜欢我喝酒，我不喝了……你不喜欢我什么样，我改……我第一次喜欢女人，不知道女人喜欢什么样的……我就想把看到的好东西全给你……”

    沈晚棠浑身僵直，闭紧的眼睫剧烈颤抖着，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我们这样……从一开始就不对。”

    她声音轻得像要散了，“之前是我糊涂……我不能对不起萧恒……我跟他是夫妻，要过一辈子的。我也不能耽误你……我这样的女人，什么时候都不算好人。萧野，听话……忘了我。我知道你有本事，你是个好男人……你并没有村里说的那么差……你应该找个喜欢的女人，生几个孩子，好好过日子……而不是这样糊里糊涂的……要是……要是有下辈子……”

    “人只有一辈子。”

    “下辈子就不是我了。”

    萧野猛地搂着她转过身，逼她面对自己，两人呼吸交缠，近得鼻尖几乎相抵，他眼底的泪还在，但目光却清明得可怕，

    “我知道自己想过的日子是什么样。别把我推开……以后我听你的，我不胡闹……我会让你看，我过得正经日子，也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好不好？”

    他握着她的手贴在胸口，心脏在掌心下剧烈地撞着，像要破膛而出。

    沈晚棠嘴唇咬得发白，泪眼模糊地看着他，半晌，哑着嗓子：“……你这又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