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谢息垣压着嗓子轻轻咳了一声。
“小垣,你怎么了?”旁边的女人凑到谢息垣身边,关切地问她。谢息垣摆摆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前几天开始喉咙就有些不舒服,估计是呼吸道发炎了吧,过几天大概要感冒,那个时候你可不能离我这么近,不然传染给你就麻烦了。”
女人梳着一头精致复杂的辫子,一束一束地扎起来交织在脑后。她一把将谢息垣手中的酒杯拿下来,倒到了自己杯子里:“那你今天就不许喝酒了。”
“不好吧,我是来陪你庆祝升职的,你还要照顾我,我很不好意思啊。”谢息垣嗓子越发地疼,但仍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嗯……不过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我倒也不意外,毕竟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也不会这么体贴了。”
女人听了当即露出了笑意,伸手捏了捏谢息垣的脸:“你又不缺钱,陪这么多人干什么!”
“她们都在忙,我在上面做甩手掌柜多不好。”
“切——”她松开谢息垣的脸,顺势往谢息垣身上一倒,谢息垣也很配合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我觉得你这种人肯定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不一样的,都喜欢被女生包围的感觉,不然舒舒服服地在办公室里坐在不好吗?”
谢息垣侧了侧脑袋,垂下目光对她道:“你猜中了,我特别喜欢这种感觉,被女孩子们争先恐后地围着会让我觉得自己很优秀,让我感觉良好,怎么样?再多夸我几句……”“就知道扯皮!”也听出来她是在说反话,女人推了她一把。
来这家店的通常是男人,因为这里的招待基本都是女性,也有爱好女的同性恋会到这里来,她们一律接待着。久而久之这里也就成了她们圈内一个小众的聚会地点,毕竟有一个为人风趣惹人喜欢的老板在这里。
谢息垣曾经和几个女生交往过,其中大多都是她喜欢的类型,但没有哪个谢息垣是真正承认自己在与对方交往——尽管她与对方做着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她总是很专一,很用心也很照顾对方,就像是个完美的恋人。
只是她从不承认这是一段恋情,也不承认这段关系。
当对方与她谈及这个问题时,她总是会陷入一种让对方从没有见过的状态,然后很快又从那副模样中抽身出来,轻轻地笑着告诉对方:“我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不是一个好的伴侣,也不是很明白你口中的爱是什么意思,抱歉……我不是一个能够当做是恋人的家伙。”
她们都乐意找谢息垣聊天,或者让她来陪着一起玩,尤其当她们知道谢息垣其实并没有女朋友时,总是很乐意和这样一个单身又舒服的人多些相处。虽说看起来谢息垣和其他女孩子一样,做的好像都是些陪酒人做的事情,但实际上谢息垣身份还是这个店的老板,所以她和这些人相处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情来。
“上次我白天中午来找你,你怎么不在店里呀?”女人摇了摇酒杯,酒杯里的冰块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人家很忙哎——白天要上班啊!”谢息垣叫苦。
“你晚上还要回店里,白天还上班?”
谢息垣点点头,喝了一口刚换上的白开水。
女人拉起谢息垣的手臂,问道:“你做这个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还没有这瓶酒贵吧,真是不懂你的兴趣哎小垣。”“又要早起,又要忙里忙外地,公司里其他同事还不一定给你好脸色,上面的人如果出了事就叫下面的人担着……我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是这样。”
谢息垣眼里带着笑意往着她。“我那头事情比较简单,同事上司对我也很友好。”
“喔——”她瘪瘪嘴,如果是小垣的话也不奇怪。“那你要不要来我们公司呀?工资肯定比现在高,而且小垣做事也一直很可靠。”
谢息垣闻言笑了出来:“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还是说你想天天都能见到我?”“不过我一直以来就在那个公司,也习惯啦,还是谢谢你能这么说。”
谢息垣一直以来都在那个公司里做着微不足道的工作,在他人看来那的确是有些难以理解,每次听到这样的问题,谢息垣都只是笑笑。
其实她本是不想运营这个地方的,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过普普通通地去生活。
那晚回到二楼的办公室里时谢息垣格外的疲惫,喉咙痛得像被刀划开了一样,她打算在沙发上稍微休息一会儿,结果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了。安鹤盖了一条毯子在她身上,让她不至于着凉,谢息垣抬手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再睡上两个多小时就能直接回公司去了。
早晨她在店里冲了个热水澡,想让自己有些塞的鼻子感觉好些,出来之后换好衣服就直接驱车去公司了。
因为她很少开车去公司,还要找找停车位。途中和几个同事打了招呼,也许谢息垣自己没感觉,但她遇到的所有人几乎都多少觉得她有些没精打采地。
店里的人经常说谢息垣不喜欢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只是她也从不往心里去,拖了一个星期都没任何好转之后她才被粟粟强迫着吃了药。安鹤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