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张月鹿早早的醒来,躺在暖被中想起自己在清河的姐姐。她家条件尚可,她和姐姐有一间单独的房间,姐姐怜爱她,冬天天冷,姐姐就把下面的垫被叠起来给她睡。
她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菀奴悄悄走进来。
月鹿拥着被子坐起来:“天还没亮了,你怎么就起来了。”
菀奴走到她床边,俯身帮她把被子裹好:“想着昨夜小娘子心思重,今天怕是要早醒。”
月鹿一笑,拉着她做到床边:“你到生的一副七窍玲珑心。”
菀奴问:“小娘子可要起身?还是再寐会?”
“起来吧。”月鹿想躺着也睡不着,不如起身活动活动,舒展筋骨,人也精神些。
菀奴应了一声,出去吩咐准备。
月鹿就听门外传来轻微的动静,菀奴捧着衣物走来。她不惯被人伺候,伸手取拿,衣服居然热乎乎的。月鹿拿着衣服摸摸:“居然烘热了....”
“天气渐凉,怕冻着娘子郎君,各家都是这样。”菀奴上前要帮她绑系带,月鹿摆摆手避开。菀奴一笑,“小娘子这样,到教我偷闲了。”
两人说话间,女婢们捧着铜盆手巾柳刷香露进来。
月鹿拿着柳条一边刷牙一边想,牙刷什么的就让我来创造吧,为了小钱钱,等有了钱,可以给姐姐买豪宅锦裘,提菀奴赎身放良。还可以鲜衣良马,游历四方。
“你们且下去。”菀奴轻声屏退众人,牵着月鹿走到梳妆台前。“小娘子你今天起得早,一会有些点心再去请安吧。”
按照之前的惯例,每天早上要去张灵蕴那里请安,然后在那边用早膳,练字到中午。
月鹿想了想,豪门世家的礼节她不懂,农家子弟不懂也不算不妥。于是不耻下问:“用完早点去,会不会失礼。”
菀奴手指勾挑,将她头发编起来:“昨天夫人宿在老爷那儿。”
月鹿囧着脸,不知道作为一个年仅六岁的孩童,自己该表现的恍然大悟还是茫然不知。
房里一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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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蕴醒的极早,外头还黑着,都不知有没有到第二日。
“唔。”赵青君轻哼了一声,往她身侧靠了靠,“怎么,不睡?”
张灵蕴拥着她,亲亲她的发鬓,笑道:“软玉柔香抱满怀,如何安枕到天明?”她本想逗弄一下怀中人,却察觉赵青君已进入梦乡,不敢再动,缓缓放松身子。
这一觉甜美,再睁眼,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漏进来。
张灵蕴静静的看着枕边的美人,心中饕足,伸手捏捏她鼻尖:“夫人。”
赵青君往她怀里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困。”
“夫人,你投怀送抱,我自是高兴。”
赵青君只恨自己长了耳朵,捶了她一下,正要推开起身,张灵蕴一把抱紧她。摸摸自家夫人羞红的耳垂,张灵蕴心中暗痒难耐,俯身凑过去舔了舔:“夫人今日如此酣睡,我恐你有失威仪。不过,昨日我也不曾如何,真是怪哉。”
“张灵蕴!”赵青君侧头在她脖颈咬了一口,“唇舌不占些便宜,你就难受么?”
张灵蕴感觉脖子酥麻,闻言一笑,柔声道:“自当如夫人所言。”
说着,沿着赵青君耳垂往下,双唇贴着脖颈一一吻过,拉开她松散的领口舔舐精巧的锁骨。
赵青君全身战栗,一把推开她。
“张灵蕴!”赵青君压低嗓子警告的瞪着她。
夫人泛红的眼角,真是春意如水,媚态横生......看起来就很美味,张灵蕴舔舔唇,温柔浅笑。
养心院中春意盎然,藏韵院寝室里,张月鹿睡得呼呼。
因为起的太早,等了一个多时辰,派去的女婢都说夫人老爷还未起身。小孩子本就困觉,月鹿等着等着就困了,实在熬不住,坐在椅子上直点头。最后菀奴看不下去,将她外套脱了,把她抱上榻。回笼觉格外香,一睡就是一个时辰。
菀奴得了消息,知道养心院那边主人已经起身。她怕夫人离开,小娘子被老爷为难。虽然之前老爷一直看上去对小娘子满意喜爱,但昨天见小娘子的焦躁不安的样子,怕是受了委屈。
张月鹿开始还有些迷糊,一回过神连忙抖擞精神,擦了把脸,动身往养心院赶去。
她到养心院的时候,阿语正指挥女婢把夫人常用的物件送进去,这都是昨夜就准备好了,这会也是有条不絮。
张灵蕴挥退女婢,上前拿起眉笔:“我惯来觉得,窗开暖风送花香,持笔画眉最多情。这情景相得益彰可入画。不过此刻瞧着夫人,我实在是不愿挪开一步去推窗。”
她清清淡淡的说着,神情专注,连嘴边常挂着的微笑都浅了一分。蕴在其中的深情和甜蜜,点点滴滴凝在赵青君心里。她伸手探出,握住张灵蕴的手指,轻声唤她:“夫君。”
张灵蕴挑挑眉,颇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