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这种情景,心里也是荒乱。“我……也不知道。”
看着湘西认真状,晓玲笑弯了腰:“我当然知道你不知道了,哈哈……”
“不过,那个艾伦是怎么回事rambo不正经这是我们都知道的,艾伦怎么看也不像gay呀。”
晓玲越说越是不忍,一个劲地叹着可惜:“我听孟帅说,他很少和女同学讲话的。”晓玲像是一下子想起什么似的:“原来,那是前兆。”说完像是求证似的看着湘西。
“没有,晓玲,你别乱想了。”
“哦。”
秋天已经走到末尾,树叶落了满地,湘西和祁东走在那条已经走了很多次的小路上,只有沙沙的树叶声,秋风悲凄,低唱荒凉。
祁东走得很慢,似乎陷入在无限的沉思中,因为,他们从来都是并肩而行,现在却离湘西几米远。
“祁东,你怎么了?”湘西终是忍不住问他。
祁东这才停了下了,湘西趁此机会也追上了他。
“我没事。”他说。
看到湘西仍是怀有疑虑,他突然轻轻笑了:“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看到祁东温和如初阳般的笑容重新挂在脸上,湘西如释重负,不知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湘西,我打算,考医学。”
湘西想了想:“是因为祁阿姨吗?”
所以才一直没有放弃医学。
祁东轻轻点头:“我只有妈一个亲人了。”
她的目光定定,满眼是他:“我知道,所以我会支持你的决定。”
艾伦独自一人往停车场走着,萧瑟的秋风微凉,他的头发被斜斜而错落有致地吹向一旁,面容清冷,没有喜乐,没有悲愁。
一排排的树木已经接近光秃,路上没有行人,只有风声、脚步声、微微的呼吸声。
艾伦停住了脚步,回头,小心翼翼的萧南也刚好停下步子。
“艾伦……”她很小声地叫了一句,
“萧南,有事吗?”他的声音如一波碧水,不见千层浪,只有细细纹。
“是……因为我吗?”
“什么?”
“是因为我,你才和那个rambo在一起的吗?是不是你觉得我上次的行为打扰你了,所以才那样做的”萧南说完,大大的眼睛直直盯着他,带着歉意和惧意。
艾伦听她说完,眸光一转,敛去微微的好笑,仍是淡淡开口。
“萧南,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吗?那你和rambo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回事。”
“那是不是不像大家想的那样”
艾伦凝神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萧南却重重的点头,满脸的笑容:“我知道啦,我相信你,走啦。”说完便飞快地向教室冲去。
艾伦打开车门,没有直接进去。
“楚北,你怎么在这?”前视镜中,他看到了那个不远处站着的男孩子。
“艾伦,我在等你。”
艾伦关了车门,向他走去:“找我有事吗?”
楚北看了他一会,轻叹了口气:“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见你了,去打球吧,好久都没打球了吧。”
艾伦看楚北手中拿着篮球,穿着一身运动装,说好。
操场上,两人打得大汗淋漓,篮球,一次又一次,划着优美的弧线进入最终目的地,然后被高高弹起。
艾伦和楚北在篮球架下面坐着休息,楚北递给他一瓶水:“艾伦,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挡我的球?以前,我总以为你是让着我,现在我不那样认为了。”
艾伦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看着远方,眼波处,清澈而深沉。
“敌我之间才是挡与被挡,我们永远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这句相似的话语,以前,也有人说起过,当岁月悄无声息地从他们眉眼处偷偷溜过,青涩稚嫩变成了成熟稳重时,他们却说了同样的话。
“是啊,所以你从来都不参加班里的篮球比赛。”
艾伦的球打得很好,可是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班级的篮球赛他从来都不参加。
对于楚北为他做的解释,艾伦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过了一会儿,他说:“小北,你的球技又进步了。”
提到篮球,楚北总是很感兴趣:“进步是有,总是比不上你。”
他们又坐了好一会,却没说几句话。
艾伦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而楚北似乎真的是纯粹找他打球,没有他意。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有公车。” 楚北看了下手表:“刚好过会有一班。”
“那好,我先走了。”
“艾伦。”楚北赶紧喊住他
“怎么了?”艾伦有些疑惑。
楚北的豫色变成了明朗:“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