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毕业后,大家再也没有见过rambo,据一些消息灵通的同学说,rambo去了西藏,艾伦,又是他玩腻的一个抛弃者,他们还开玩笑说,不知道rambo回来的时候,是带来一个西藏妹子呢,还是一个西藏哥们?
萧南在s市的一家药品公司上班,在公司已经熟悉了业务,可是总不想联系湘西,每次她打电话约她去逛街或是要来看她,她都推脱工作繁忙。
想想,大概是那次宿舍起火事件后吧,对她,总是找不到以前亲密无间的感觉。
为什么,每次有湘西的地方,艾伦都会出现,而偏偏,每次都是湘西有危险的时候?如果万华广场算是偶然,那宿舍楼起火事件,他又出现的那么及时,不要命的紧张,仅仅是友情吗?
当收到祁东的喜帖时,萧南大吃一惊,看到新娘处写着李佳美时,更是怎么也不敢相信。
又突然想到湘西,她该怎么办?
自己这么多天来一直避着她,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她本来是早就要和自己说的吧,可自己,仅仅因为没有根据的怀疑、乱想,就把她拒之千里……
立马给湘西打了电话。
“湘西,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湘西说好,柔弱的语气中泛着平静。
“对不起,我来晚了,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你也收到了?”湘西淡淡带笑,反问她。
萧南轻轻点头,泪眼迷蒙,抱住湘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祁东怎么这样子?李佳美又是谁?”
湘西把知道的简要的告诉了她。
“我去找祁东这家伙,问个清楚。”萧南愤恨地说。
“不用找了,我已经问得清楚了,没有误会,没有反对,更没有变心,他只是不允许自己再喜欢我了。”
“这是什么逻辑?”
“好了,不要说这个了好不好,你好不容易来看我一次,我们出去走走吧。”
两个好朋友一起逛了街,吃了饭,萧南觉得湘西好像还是湘西,似乎并没有多么沉痛的悲伤。
直到后来,她在书上看到一句话“真正的悲伤不易外泄”才真正明白,那时的自己有多单纯,而后,在自己也经历了更痛的伤害时,才真正体会,那种感觉,痛入骨髓。
楚北毕业以后去了c市看望父母,也打算征求父母关于工作的事,自己是想继续留在s市,因为兄弟姐妹都在那,又怕父母不同意,自从父亲回来以后,好像自己却是常常不在家。
没想到,父母一口答应了,这倒让楚北有些纳闷,为人父母的,不都是希望儿女在身边吗?
还没来得及多想,楚北就急匆匆赶了回去。
因为他收到萧南的信息“你去不去?”
“去哪?”
“祁……东……的……婚……礼!”
楚北匆匆赶回了s市,萧南把事情大致告诉了他,楚北又跑去找祁东,祁东却是任他打骂,不发一言。
“不得了了,要做院长的女婿了,要不是萧南无意间告诉了我,你是不是不打算请我喝这杯喜酒?”
“怎么,没收到喜帖?你们的喜帖都是我岳父亲自叫人发的。”
“你……”楚北在墙上重重地敲了一拳。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重视这所谓的兄弟义,姐妹情,为了能够离你们近一些,我远离父母,连工作都打算放在这里,你倒好,把这份情义搞得支离破碎,我……还珍惜什么?”说完,泛着血丝的双眼又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愤恨离开。
那是第一次,这个最乖最听话的小弟弟朝他发火,祁东知道,他不再是一个男孩,而是一个男子汉。
楚北回到湘西那里,一腔怒气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又变成了柔情,他说:“湘西,他不好,我……我们会陪你一辈子,永远都是你的家人。”
周六那天,没有预约,萧南,楚北,艾伦相继来到湘西那里。
一直相对无言的场面不知被谁首先打破。
“我一定要去,我要亲眼看着他,怎样挽着他的新娘,一步一步走向殿堂。”楚北心中仍是有气。
“我不去!”萧南也在气着。
湘西出来了。
“都要去。”她平静地说:“李院长亲自把喜帖发给我,叫我一定要去,所以,我会去的。”
“湘西!”
“湘西!”
楚北替她愤怒,萧南也为她不平。
“别勉强自己好不好?”楚北没办法,明明想骂她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变得软了。
艾伦静静坐着,不发一言,面色更为冷毅,而萧南,却不忘,不时地望着他。
当看到湘西出现在婚礼时,祁东不是不震惊的,他把正在会客的李院长拉到偏僻处。
“你明知道她……为什么还要请她来?”
“都是和你一起长大的,你结婚难道不应该请她们吗?”李院长今天很高兴,不管他的生气,笑呵呵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