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没想到,婚礼会举行得如此盛大,轰动整个s市,婚礼那天,王企一家上了各大媒体头条,“王企唯一继承人高调大婚”,“王企苏总爱子豪华婚宴”等。
媒体一向知道,王企向来低调办事,连苏总的儿子,他们也是不久前才认识,媒体都在猜测,这一次,王企把婚宴办得如此风光,有何用意?
很久以后,艾伦才明白,他的婚礼之所以盛大,是因为他的爸爸想借此宣布,湘西是苏家的儿媳,想要打她主意的那些人,就是和苏家过不去,和王企过不去!也让那些伤害过湘西的人知道,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婚礼由齐秘书一手操办,很多细节他都有问过艾伦意见,整个过程隆重而奢侈,s市最豪华的幽蓝酒店被整个承包,艾伦的别墅也被重新装饰。
所谓的宣布和法国合作的消息,没有在婚礼上宣布,据说改在不久后的个一舞会上。
艾伦的外公外婆很是欢喜,老人家最喜欢喜事,何况是他们最为宝贝的外孙的婚礼。
不久前,艾伦带着湘西去看望他们,告诉他们他要和湘西结婚,两位老人早就盼着外孙成家的一天,见湘西性格好,模样好,他们也是喜欢,最主要的是,他们的外孙宝贝她,临走时特意嘱咐,要他们把湘西当亲孙女般疼爱,说她自小就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不久前又去世了,让他们多疼她一些。
两位老人二话没说,立刻就把多年前就准备好的孙媳妇见面礼送给了湘西。
敬酒的时候,艾伦推说湘西身体不舒服,让伴娘陪她去酒店布置的新房休息,那些商界的朋友熟人很少见过艾伦,借着这个机会不停地敬酒,艾伦也不推辞,一杯接一杯地喝。
艾伦很晚才回来,一推门进去,就倒下了,湘西立刻扶他起来,艾伦却一下子吐在她身上,然后一下子清醒了,立马撑着站起来,扶着墙向卫生间走去,刚一进去,就弯腰不停地吐,吐完又洗了脸才感觉舒服很多,照了一下镜子,才发现镜子里除了他还有她,艾伦立马回过头。
“什么时候进来的?”他问,仍是掩不住的难受。
“也就一会儿,你还好吗?”湘西说着递给他一条温毛巾,他的脸还有细密的水珠。
“我没事。”艾伦接过毛巾随便擦了几下,正要把毛巾递给她,却又止住,她的裙子上有简单处理后留下的水渍。
艾伦一脸愧疚:“对不起,”
湘西自是知道他为何道歉,说没事,一会就干了,艾伦却没说话,只是久久盯着她的裙子,好像不能释怀。
湘西见旁边架子上还有毛巾,又取一条,递给他。
“要不然你帮我擦擦。”
艾伦接下毛巾,一点一点仔细浸擦,水被吸干了,而裙子的湿痕更大了。
艾伦眉头一皱,扔下毛巾,拉着湘西往外走。
“我们回去。”他说,反正酒店的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也没有什么大事非要他在,于是匆忙和齐秘书交代了几句,就带着湘西回去了。
家里灯火通明,他卧室的窗口泛着隐隐粉色,前几天,李姨硬是把他的窗帘、床单等换成了粉红色,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个颜色。
李姨还没睡,听到车声,立刻出来开门。
艾伦一身的酒气,但并没有醉,让李姨早点休息,就带着湘西上楼了。
艾伦把湘西送到自己房间门口,就不再进去。
他说:“你去换衣服,我先洗澡。”
湘西已经洗过澡,换好衣服,又过了好久,也不见艾伦进来,出门看到对面的书房亮着灯,门只关了一半,艾伦坐在书桌前,低头沉思。
“艾伦,”湘西喊他一声,已经进来了。
“我敲门你没听到,我就进来了。”
艾伦这才回神:“对不起,我没听到。”
过了一会儿,湘西问:“你不进去睡觉吗?”
“我在这里睡,你回去睡吧。”艾伦说的很自然,那种两人该有的尴尬一点也没有。
他的体贴入微,让她心内感动。
他已经迫她和自己结婚了,余下的,只是希望能够天天看着她。
“可那是你的房间,”
艾伦笑了:“你忘了,我们结婚了。”
是啊,他们结婚了,当初答应和他结婚不就是想好好对他吗?
湘西低头想了一会,睫毛低垂,复又抬起看他:“进来吧,”说完就先一步去房间了。
艾伦在原地站了一会,也跟着进去了。
湘西已经躺在被中,在床的左面,右面显然是给他留着的,于是拖了鞋,也钻进被中。
床很大,被子也宽,他们盖着同一床被,却隔着一段距离。
艾伦正要关灯,忽然想到她怕黑。
湘西见他的手,在按钮处一顿,缩了回来,于是说:“关掉吧。”
“我没关系。”
湘西也没多说,从她那边关掉了。
黑暗中,两人静静躺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