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泽阳静静躺在床-上计算着时间,房子没有窗户,不开灯的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黑屋,很有牢房的潜质。三天了,自从那天被怀疑身份后他已经被关在这间小屋整整三天了,没有电视、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四周一声鸟叫都没有,除了每日送饭的人,还有那个第一天给他处理伤口的老大夫外,他更是连一只苍蝇都没见过。
这一回怕是挺不去了,孙振亚曾经说过这个幕后boss极为谨慎且多疑,有丁点风吹草动的隐患都会毫不犹豫的除掉,如今既然对他起了疑心,怕是很难轻易放过他了!只是可惜了这次行动什么收获都没有,如果就这样被秘密-处死,不仅憋屈,更是会很遗憾吧?连林睿那个小家伙的最后一面都见不上呢!只盼望自己的消息能及时传回去,林睿的“病情”公开,至少可以让他少一点危险。
正在肖泽阳胡思乱想的时候,被紧锁的房门被缓缓打开,刺目的阳光晃得肖泽阳不得不眯起眼睛,但这并不妨碍他判断出来人的身份,在这里除了向凛还会有谁来呢?
向凛将一根烟点燃后递给肖泽阳,瞅瞅肖泽阳身上的绷带吹了个烟圈:“怎么样?还疼吗?”
“暂时还死不了。”肖泽阳也跟着喷云吐雾,声音平淡没有半点气愤或埋怨,他没有喊冤,也没有让向凛放他走,只安安静静的抽烟,悠闲的模样仿佛自己根本不是陷入囚笼的待宰羔羊。然而只要心中有了牵挂,便如何也做不到洒脱了,肖泽阳憋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询问向凛有没有林睿的消息,也不知道小家伙醒了没。
“扑哧……我就知道你也只这么点出息,开口必然离不了你家那个小朋友。”向凛进屋之后一直故作严肃的绷着,就是想看肖泽阳能忍多久,结果果然不出他所料,肖泽阳这家伙一心都在林睿的身份,这样的痴情汉子怕是把心上人的安危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他有心再逗一逗,却又看着对方眼中的急切和浑身的绷带,心生不忍,更是十分愧疚,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借此机会打趣嘲笑肖泽阳,而是从兜里把原本属于肖泽阳的手机掏了出来。
“你不怕我和外界联系通风报信?”肖泽阳诧异,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手机。
“咳,快别寒碜我了。”向凛一把将手机塞过去,对着肖泽阳连连拱手告饶,“这次是哥们儿没能耐护住你,害的你受了无妄之灾,哎,当初说好了让你跟我吃香的喝辣的,结果什么还没吃到先把苦吃了个够,对不住,是我向凛对不住兄弟了。”
“……”肖泽阳只是眨眨眼,面上依旧没有表情,只自顾自开手机,心里却终于松了一口气,一定是林睿那边有了动作,他这一关,有惊无险!
只是他面上无悲无喜的冷淡反应却让向凛急了,心里越发愧疚起来,忙不迭说了一车好话,短短时日里肖泽阳已经救了他两次,这份恩情他挂在嘴上、记在心里,这一次是事发突然,他一时也乱了方寸,下回,不!绝不会再有下回了,他以后一定好好带肖泽阳赚大钱,把肖泽阳当亲兄弟一样护着,也算是对这件事的补偿了……
不,是比亲兄弟还要亲!向凛想到那个派了手下打他脸的人,心不禁沉了几分——那样冷酷残忍的兄弟,不如不要!
肖泽阳打开手机便立即搜索林睿的消息,却是意外看到林睿剃了光头面容憔悴的小模样,再加上一身宽松的病号服,一看便会让人联想到病情严重接受化疗的癌症患者,显然林睿如他消息中要求的那般公开了“病情”,而且还是其所在的华音娱乐公司对此次考场昏迷事件做出的官方回应。
“现在是不再怀疑我了吗?”肖泽阳一把抓-住向凛的手,急切道,“我想回京都,我想见见小睿,病情忽然泄露出去,也不知那些媒体会怎么报道,小睿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向凛嘴角抽抽,胳膊被抓得生疼,忍不住又想要翻白眼骂肖泽阳一句“大~傻~子”。肋骨断了两根也不说赶快去医院好好治一治,居然一心只想着林睿,人家心情重要还是您的小命重要啊?
╮(╯▽╰)╭向凛没敢把这话问出口,他实在是怕被肖泽阳的回答气吐血,万一这货不假思索地回一句“当然是我家小睿开心比较重要”,可怎么办?
直到被向凛压着到医院,肖泽阳仍旧坚持着要回京都,他挂心林睿是真,但同时也有重要情况需要和组织确认,向凛被称作“二少”且那天来打他的那个刀疤男也对向凛态度不一般,如此看来孙振亚的幕后boss是不是就是向凛的长辈呢?还要另一件同样很重要,他浏览网页时匆匆一瞥,看到了一则很值得关注的新闻——南江大学一名吊车尾大二生上演惊天逆袭,过目不忘令校方惊叹,竟多方检测,疑似此学生大脑意外二次进化……
在医院等待检查结果时,向凛同样将这条新闻说给了肖泽阳。他担心肖泽阳除了骨折外还有别的内伤,干脆给肖泽阳来了个全套检查,故而有大把的时间将新闻的来龙去脉都细细讲一遍,听说这个南江大学的大二生名叫钱多金,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大概爸妈也是文化水平不高的暴发户,不然也不会给儿子取这么俗气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