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任你,但是这种信任是有底线的,不代表我可以让你为所欲为。我信任你,才无视你跟别的女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天天打情骂俏。现在出差了三天,回来办公桌没了,男朋友也没了么?什么叫做“我也是”?我想你,我也是。我爱你,我也是。我很喜欢你,我也是。总不至于是“我要跟你交接一下工作”,然后回复一个“我也是”配上一个甜甜的笑容吧。
我不相信。这是陪我大雪天出去采集数据样本的点点,这是陪我加班不要命的点点,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跑到宁波去差点找不回来命的点点,这是为了我想买房子原意陪着我吃白面条的点点,这是可以跟我叽叽呱呱看一天纪录片的点点,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娇声嗲气的office barbie转了性呢?
论脸,我的确甘拜下风,小美的脸高我2个层次以上,但是论身材我绝对胜出啊,有着从小练艺术体操的挺拔,瘦都瘦在该瘦的地方,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点点早就不是小p孩儿男生了,起码应该追求的是女人的好用而不是好看吧。
大学里我曾经和一个研究哲学的硕士学长谈恋爱,结果毕业时学长对我若即若离,被一个博士学姐勾了去。博士学姐胸大腿长,又只会超群,人生爱好就是翻来覆去读康德三大批判,德文原版。所以被学长甩了后,我真心甩而无怨,死在这么拉风的师姐手里,不但不伤心,反而觉得人生荣耀,说明我看男人的眼光真正是好。
但是!但是现在勾走点点的是这么一个不学无术没事看综艺的妹子,要是点点是这么一个没品位的人,这不说明看上点点的我也是毫无品味之人么?发现自己毫无品味,这个打击可比失恋大多了,这是对我几十年人生阅历的批判,是对我鉴赏能力重大侮辱,我绝对无法接受这个。
女王现在对我是真是假已经不好分辨了,点点又给我来这么一出。我顿时觉得整个世界似乎都要理我而去了。谁都不帮我,孤零零的好难受。老天是嫌我活的不够辛苦么。
但是,但是金牛座除了贪财好色,第二大特点就是能忍。当年追学长的时候,我能忍着整整一年不让学长发现,忍到他自己表白。现在我也能忍,我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小妖精到底在做什么,我才能下手准确。
“小圈儿,吃饭啦!”我听到点点的声音。
“来啦。”我收拾一下表情,让自己尽量温和可亲地开了门。
我之所以没有跟点点直说,是因为我的自信,是因为我对他的信任。两个人朝夕相处,对对方都很了解。凭我对他的了解,我愿意相信他不告诉我,有他自己的苦衷。如果他不想说,我硬问,问出来的未必是我想要的答案。所以,我么我自己去了解怎么回事,要么我等他主动跟我说。
没几天,公司里传来了隐隐绰绰的消息,先是阿花告诉我,然后是周婷,然后是前台美眉,在我们公司,一件事情当前台都知道的时候,那意味着差不多全公司都知道了。
托尼的项目组做项目很不顺利,要被解散了。解散后原来的项目将会换一个老大来执行。这种给人擦屁股的事情一般的老大往往不乐意做,多半是那些新晋的产品经理,或者是得罪人被人嫌弃的产品经理来做。
托尼自己名义上要被换岗,但是实际上这种情况,多半是自己乖乖离职,公司只是懒得给你n+1的离职补偿金。小江正在那个组,他可以接着到新老大手下做事情,回归到自由身另谋出路,找任何一个项目组看看是否有人适合他,或者天天磨洋工等着别人来找他。根据公司的规定,没有入组的员工是没有项目分红的,只能拿死工资。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会给自己找好出路。
果然,我很快就收到了关于tony项目组解散的邮件。但是小江,他并没有去接手人的项目组。这一点略奇怪。首先,常规办法就是流水的老大铁打的兵,托尼应该跟这个项目跟到死的。其次,项目组不是说解散就解散的,解散之前起码有几个月的动荡期,以小江的职位和觉悟,早就春江水暖鸭先知了,不能解散,就给自己谋划好出路了。
为什么他现在还没有动静?
除非,他想做的项目还没有上线,或者他相等的团队马上就要做完一个老项目等着进新人筹备新东西,或者他打算跳槽要在公司里耗几天之类的。
好在小江现在是坐产品的人,并不是做市场的人。他跟我可以说没有交集我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想得太多容易长皱纹,我对自己说。自从小美的出现,我在着装上已经注意了很多。不敢早上起床五分钟抓包出门了。开始跟女王一样天天化个心机妆,好在睡得少,隐形眼镜总是戴不上,倒是省了很多化眼妆的功夫。这天我穿了一件裸色大衣,因为完全没有羊毛,看上去十分挺括,很上档次的样子,但是实际一摸就知道东西很次,而且完全不保暖,把头发放下来让自己暖和一点。没有阳光的下午,天气冷得很,起身去准备去倒咖啡,顺便帮半球状的女王倒个茶。
大概是前一天晚上左眼皮跳得厉害的缘故,这天做事总是不顺,先是咖啡机的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