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而奉。
一直没闹事的王兴祖突然嚷道:“师弟,待拿了剑,我们回阴山,给展师兄报仇!”
白玉堂纹丝不动,许久微微转头,眼里的光冷得像千年洞底的玄冰。他面无表情斜视王兴祖,轻飘飘道:“说。”
王兴祖对于白玉堂的不动手亦或是暂且不动手庆幸不已,可那股眨眼功夫生杀予夺的锐气令他心惊肉跳。“是这样的,襄阳王手下的骁战将军钟雄带人偷袭阴山教,我便是因此被他们擒了带到冲霄楼。当时展师兄为救手下弟兄遭遇暗算,被……被……被乱箭射死死无全尸。”
白玉堂冷冷盯着王兴祖,像个索命的无常。
“襄阳王犯下的罪恶罄竹难书。展师兄大仁大义,”王兴祖泪眼婆娑,不知是感动的还是被吓的,“我们一定要狠狠教训襄阳王,以慰展师兄在天之灵。”
白玉堂无声冷笑拿起画影,凌空一踏直取王兴祖。
画影剑一离,落兵台上的重量蓦然一轻,绝杀机关开启。
白玉堂瞬息来到王兴祖跟前,一把揪住他后领朝先前所在位置落兵台前一丢。转瞬功夫,两人易位。
地板似卧龙方醒震尾撼天。王兴祖脚下一松滚板一翻,身体一沉便觉痛彻心髓。他嵌在地板里动弹不得,无数尖锐之物瞬间废了他仗以逃跑的腿。贪生怕死之辈大多也怕疼,王兴祖嘴一张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可这雷声大雨点小的嚎叫还没起势,就被从天而降的利刃扎断。
白玉堂冷眼打量,不落井下石就算得上仁至义尽。
利刃如疾风骤雨尽数打在王兴祖身上,很快就把他扎成了一只遍体鳞伤的刺猬。一张铜网从底而起,呼的将血肉模糊的王兴祖吊在半空。此时他还剩一口只出不进的气,身上没一块完整的地方,眼睛也仅存了一只。
白玉堂走到王兴祖咫尺跟前,冰冷无情得像是孤魂之鬼。“四天前,哥哥以血肉之躯独挡桐山倾力之围助我逃脱,他没出来。七日前,师父将几十年功力尽数传与我,不知所踪。叶老阁主因我而死,风师傅为我而死。这一笔笔账,我记得清清楚楚,永世不忘。”
王兴祖摇摇欲坠吊着的最后一口气也被白玉堂吓走了一半。
“就算猫儿现在死了,我也不可能被打垮。他非我软肋,我亦非他弱点。更何况,他死不了,”白玉堂的嘴角勾起一个无比讥诮的笑,“他会比你们这些小人活得都要长久都要风光潇洒。现在这个时辰,他也差不多该快到冲霄了。可惜你无缘看到。”
白玉堂早看出来王兴祖这颠三倒四的墙头草又勾结了赵珏势力,为谋渔翁之利拿到画影,一起做戏哄他入套。王兴祖这张狗嘴吐的话,白玉堂半个字也不信。
“你不是说,猫儿被乱箭射死死无全尸吗?”白玉堂抓住刺入王兴祖心脉的利刃一拔,鲜血淋漓血珠飞溅。“成全你,让你也死得血肉狼藉,辨不出是人还是狗。”他将利刃狠狠扎回王兴祖的心脉,利刃没柄,继而手腕一拧。
王兴祖支离破碎的脸定格惊恐万分的神情,一命呜呼。
冲霄楼外,桐山五蛇率领众死士严正以待。
持盾小队在先头一字排开,往后是投石机和弓箭手,再后才是剑客刀手。响尾蝰、黑眉蛇、竹叶青分散林立,唯花冲缺席。
黑眉蛇手上拿了个转针罗盘。当白玉堂画影入手王兴祖殒命铜网,罗盘上的转针嗑了药般抖动圈转,最终针尖正对斜角红色印记停下。“大姐,”黑眉蛇指了指罗盘,向响尾蝰示意。
响尾蝰□□是一匹高头大马,弥补了她身形玲珑娇小之缺。见罗盘指示,响尾蝰缓缓抬手下令,“放。”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4020xs.com。4020小说网手机版阅读网址:m.4020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