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地看到何阮是如何被刺穿，血液如何飞溅到他的脸上。

    视线中缺失了一角，被红色的斑块挡住，在仅存的视野中，他看到一把精美的剑，高高举起，斩断雨线。

    “哐当——”

    面色惨白的头颅在雨中滚了一圈，凌乱的长发缠绕在一起，裹住了那张惊诧不甘的脸。

    大雨之中，黎声鹤丢掉了手中的剑，任由溅起的泥浆将它覆盖，就像覆盖住他那颗因嫉妒而面目全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