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命丫鬟:“去我私库取一百两黄金来。”
蔺夫人恨恨瞪了苗大夫一眼,急忙拦住:“夫人此言差矣!既是我们请来的大夫,诊金药费自然一并由我们出。”
“你出诊金,”柳夫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出药费。”
蔺夫人真急了,一把推开苗大夫:“这诊金本就包含了药费!还是我们出!”
“怎么?”柳夫人挑眉:“蔺夫人是觉得我柳家出不起这药费?”
蔺夫人尴尬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蔺夫人支支吾吾,额头冒汗:“我是……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救命要紧!夫人快给小姐服药治病吧!”
“服药?”柳夫人敏锐地抓住她的话头:“方才苗大夫不是说,小姑是中毒吗?为何你口口声声说是‘病’?”
蔺夫人心头一慌,忙改口:“对对,是解毒!那就更耽误不得!夫人快让小姐吃药吧!”
她心急如焚,懊悔不该掐着蛊毒将发的最后时刻才来。若再拖延下去,柳如烟真的毒发身亡,那才叫弄巧成拙!
偏偏柳夫人还不依不饶,转向苗大夫问道:“敢问苗大夫,这解毒丸用的是什么药材?可有禁忌?我家小姑食用花生便会起疹,这药中可含花生之类?”
苗大夫也急了:“谁家解毒丸里会放花生!夫人还是快让小姐服药吧!”
他已感觉到怀中母蛊的躁动不安,再晚就控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