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之间来回转,忽然大声说:“我的!晚晚是我的!石头……我的!不给!”
声音带着孩子般的执拗和不易察觉的维护。
雅间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什么,都停下了筷子,看着大人们。
程远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今日是难以更进一步了。
他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终究淡了许多。
“陈秀才真是……赤子之心。罢了,是程某失言。来,菜要凉了,大家快用吧。林娘子,日后在吴州若有何难处,尽管来五味楼寻我。”
这顿饭的后半程,便在一种微妙的尴尬中度过。
程远不再特意与林晚晚搭话,转而和梅欣欣聊了些吴州风物和生意经。梅欣欣应对自如,偶尔抛出一两个尖锐问题,让程远颇有些招架不住。
陈清文则恢复了安静,只是紧紧挨着林晚晚,时不时就要她夹菜喂他,或者拉着她的手玩手指,充分演绎着一个依赖妻子的“傻丈夫”角色。
离开五味楼时,程远站在门口相送,目光最终还是落在林晚晚身上,带着几分不甘和遗憾:“林娘子,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