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位才更稳当,才不会落到旁人头上去!母后这么做,是一片苦心啊!”
萧云澈简直要被他母后的“政治智慧”气笑了:“母后!您这想的都是什么跟什么!立储是国家大事,关乎国本,岂是区区‘祥瑞’能左右的?
父皇是明君,自有他的决断!您这么做,非但不能帮到我,反而会让父皇觉得您心思不正,愚蠢短视!”
“我怎么就心思不正了?”苏绾卿不服,“我这叫未雨绸缪!你父皇如今正值盛年,可你呢?你已经不小了!
等你父皇执政十几年,你都二十好几了,下面的弟弟却还年幼,你觉得到那时,你父皇是会更喜欢手把手教出来、天真依赖他的小儿子,还是会更信任已经有自己势力、可能对他产生威胁的你?”
不得不说,苏绾卿在涉及儿子利益的紧要关头,偶尔还是能迸发出一点惊人的“政治觉悟”的,虽然这觉悟的方向和手段都错得离谱。
奈何,萧云澈根本不认同这套逻辑,只觉得荒谬:“母后!你想得太多了!也太远了!父皇如今刚刚登基,正是励精图治之时,怎么会想那么远?我们做儿子臣子的,只需尽忠尽孝,做好本分即可!”
“哪里远了!”苏绾卿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