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画像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
墨笔勾勒,线条流畅,画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卷书,像是刚从书房出来的样子。
画工不错,构图也好,人物神态抓得很准。一看就知道,是春秀画的。
画里的人和春秀说的“挺好的人”,长得确实挺好,好得有点过分。眉目间带着一股书卷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林晚晚看着那幅画,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那丝东西是阴柔,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柔和,而是一种让她不太舒服的东西,像隔夜的茶水,表面看着还行,底下已经馊了。她说不上来为什么,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太对。
“都给人家画画了,还说只是‘认识’而已?”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
“哎呀不是!”春秀急了,“娘,我其实……就是特地画给您看的。总该让您知道,他长什么样儿。”她的脸越来越红,连耳朵尖都红了,在月光下能看清那层薄薄的红晕。
林晚晚慢慢把画像合上,放在枕头旁边。她转过身,看着春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