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判断。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商量的人,不是一个替她做决定的人。陈清文是那个可以商量的人。蔡神医不是,他一沾上家人,脾气就像爆竹一样,一点就着。
“哦对了,还有件事。”林晚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爹,笔墨借我用用,我给清文写封信。”
蔡神医的脸垮了下来,眉毛拧成一团,嘴角往下撇着,像被人欠了八百两银子。
“女生外向啊,女生外向!”他咕哝着去拿笔墨纸砚,一边拿一边念叨,“好容易能跟爹说几句话,你居然还惦记那个书呆子!爹养了你十几年,还不如那个书呆子。”
“爹,您这话说的。”林晚晚接过笔墨纸砚,铺在桌上,开始磨墨:“清文可不是书呆子,他是您的好女婿。”
“他是不是好女婿,爹说了算。”蔡神医在她旁边坐下,双手抱胸,一脸不高兴:“爹说他好,他才好。爹说他不好,他再好也不好。”
林晚晚笑了:“那您说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