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山本来是起床上茅厕的,听到爹娘房间里有动静,半大的小子就起了坏心思,想来听窗根,却没想到听到这么炸裂的消息。
爹娘想让他娶那小黄皮子精?
这还是人干事儿嘛!
他可是人!
人哪儿能娶妖精呢!
陈清山吓得赶紧钻回自己的房间,第二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了。
就连早饭都没在家吃,就捏了两块昨晚剩的饼子,带了一罐子热水,就跑了。
赵氏起来还奇怪:“清山今儿个是咋了,咋这么勤快呢?”
陈老汉自以为是地说:“还用问,肯定是地里的活儿太多,他怕干不完呗!要我说啊,咱家这些田,还是赁出去一半算了。”
“赁什么赁,赁出去,佃粮才能收几斗!”林晚晚总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来,怼得陈老汉屁都不敢放一个。
陈老汉见林晚晚出来了,大气不敢喘一下,赶紧胡乱喝了一碗粥,揣上两块饼子,出门上工去。
林晚晚还不忘在他身后叮嘱:“去镇上的路不远,走着去就行,别坐车了!一趟十文钱,一天就是二十文,一个月要六钱银子呢!家里有矿啊让你这么折腾!”
赵氏起初并没有算过这个账,被林晚晚这么一叫,她也开始肉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