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接过来,鸡蛋还带着温乎气儿,握在手心里暖烘烘的。她笑着道了谢,把鸡蛋仔细收好。
陆陆续续又上来两个人,都是村里的熟面孔。这些人见了林晚晚都亲得很,这个塞一把炒花生,那个递两个野果子,林晚晚来者不拒,全都笑眯眯地收下了。
她收得心安理得。
这些人能想着给她东西,是因为她之前指点了他们一条赚钱的路子——把松毛菌晒干了卖给药铺,而不是便宜卖给干货店。
就这一句话,让村里好些人家凭空多赚了十几两银子。这点子吃食,她拿着不亏心。
牛车晃晃悠悠上了官道,几个婶子叔伯在后头坐着聊天,话题自然是绕不开松毛菌。
“你们家晒了多少了?我家估摸着能有个七八斤干的了!”
“七八斤?那你家能卖十几两银子了!我家才五斤多,不过也够买好些东西了!”
“我寻思着卖了菌子,先把家里的屋顶修修,漏雨漏得不成样子了。”
“我家那口子说要给我买根银簪子,我说拉倒吧,攒着给娃明年交束脩……如今咱仓里有粮,手里有钱,这不也琢磨着,把小娃子送去识几个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