帔,十里红妆,女婿穿着官服骑着高头大马来接亲,见了您和叔父,恭恭敬敬跪下磕头叫一声'岳父岳母'——那场面,啧啧啧……”
赵氏最疼的就是小妮儿,平时恨不得把闺女揣在心口上护着。
如今听林晚晚这么一描述,她眼前立马就浮现出画面了——小妮儿长大了,出落得水灵灵的,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坐在花轿里,外头敲锣打鼓的,女婿是个年轻俊俏的官老爷,下了马就跪在她面前,恭恭敬敬地喊她“娘”……
赵氏的嘴角压都压不住了,咧开老大一个弧度,眼角的褶子都笑出来了。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晚晚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亲热和慈爱:“果然还是姑娘贴心,说的话都说到我心坎子里去了!”
林晚晚笑眯眯地回握着她的手:“那也是婶子会生养,旁人想要这个福气,还得不到咧!”
几句轻飘飘的马屁拍下来,赵氏那叫一个熨帖,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透着舒坦。
她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转身的时候裙摆都带起一阵风,干活儿似乎都更来劲儿了。
她三两步走到陈清山房门口,也不敲门,直接哗啦一声把门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