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脸色有些复杂。
他看了看陈家人,又看了看林晚晚,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到底没开口。
站在他身旁的苏景和脸色也不好看,他往作坊的方向看了几眼,嘴巴一张一翕仿佛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重地低下头。
林晚晚冷笑一声,转头盯着赵氏:"你们家口口声声说供着清文哥哥读书,可是一个月只出一两银子,剩下的都要靠清文哥哥自己抄书做零工来赚!
你们家陈清山和陈清云当初去书院混日子的时候,一个月二两银子你们眼都不眨就掏了,到了清文哥哥这儿,你们的银子就金贵了?
这些事儿随便找个书肆问问就知道——现在清文哥哥好容易弄到些银钱准备备考,你们还惦记个没完!大家说,有这个道理吗?"
周围的人都跟着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没这个道理!"
"这家人咋这样呢!"
"人家自己赚的银子凭什么给你们!"
"这孩子也太可怜了……"
"这家人真是拎不清!”
"现在不心疼读书的儿子,那以后这娃要是考上秀才,你们是不是也划清界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