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伤在身,很快就被张魁撞的七荤八素,但好歹将其拦截了下来。
成功将柳湟和张魁分开,岑云与赵立、董和二人将柳湟带到了一处开阔之地,将柳湟围了起来。
“柳师兄,得罪了!”岑云低喝一声,驱使墨影轰向柳湟,碰的一下,将其大半个头削了下来,疾声道:“赵师兄,董师兄,趁现在!”
“玄冰棘!”
“星霜子母决!”
赵立与董和同时大喝一声,冰霜之气和十数道银芒袭了过去,将柳湟钉在了地面,同时冰霜蔓延柳湟全身,生出无数的冰刺将其冻结成了冰雕。
“趁现在,我们走!”
言讫,岑云收回墨影,与赵立、董和转身离去。
嗖嗖嗖!
就在三人前脚刚离开的刹那,三柄飞剑同时从身后袭击过来。
岑云大惊,连忙转身避开,但左肩却被其中一柄飞剑贯穿,鲜血飚飞,跌落下去。
赵立与董和也是一惊,回身用灵器抵挡飞剑,但是飞剑上面携带的力量过于巨大,且他们都有伤在身,根本抵挡不住,分别被击飞出去,砸在森林巨树之上,滑落下去,陷入昏迷。
“嘿嘿嘿,你们想去哪里?”
话音刚落,冻结在柳湟身上的冰被灼热的血气缓缓溶解,钉在身上的银芒小剑带着血肉从柳湟身上分离,就连被削去的半个脑袋,也迅速恢复如初,如恶鬼般爬了起来,走向岑云,掐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举了起来。
柳湟目光猩红的盯着岑云,嘴角露出一丝阴笑,道:“师弟,你从方才开始就说错了一件事。”
岑云感觉要窒息了一般,道:“你……什么意思?”
柳湟邪笑道:“你说师尊死了,大错特错,师尊只是与那位大人融为了一体,获得了真正的永生,而且不光是师尊,我们所有人都是大人的一部分,包括你!”
岑云吐了一口血沫,道:“你放屁……我才不会像你们一样,被那怪物控制……”
柳湟冷笑道:“看来你还不知道,你和我一样,早已是大人的一部分!”
话音未落,柳湟左手一掏,直接穿入岑云的胸膛,在其胸口留下了一个血洞。
“啊!”剧烈的疼痛让岑云不由发出惨叫,体内诡异的气息更是压制不住,爆体而出,冲击着他的头脑,几乎就要占据他的意识,只是很快胸口上的血洞就在一阵血气涌动下恢复如初,疼痛感也渐渐削减下去。
岑云难以置信的看向胸口,就连左肩上被飞剑贯穿的伤,也在不知不觉中恢复,岂不是说自己也和柳湟一样,成了那不死之身?
“真是奇怪,明明已经吃下了不死神药,该与大人融为一体,为何还能做出违背大人意志的事,莫非你还未完全吸收神药之力?”
柳湟冷笑道:“也罢,既然没有吸收完药力,那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谁让你是我可爱的小师弟呢?”
说着,数十柄飞剑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不断刺入岑云的体内,每一下都疼得岑云惨叫连连,痛不欲生。
“住手,你给我住手啊——!!”岑云渐渐翻起了白眼,只感觉体内那股诡异的气息涌入了脑海,要侵占他仅存不多的意识,夺取他的身体控制权。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柳湟狂笑起来,岑云越是痛苦,他就越是兴奋,使用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兄长……彦前辈……对不起,我辜负了你们的期待……恐怕这一次,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呼呜呼~呼噜呼~”
就在岑云内心已经放弃挣扎的时候,忽然天空之上传来一道空灵悠长的箫声,旋即天地之间都被无数五色花瓣所笼罩。
“这是……”
话音未落,柳湟的身体便被无数五色花瓣分割开来,连数十柄飞剑,也一同化为齑粉,消散于天地之间。
岑云落在地上,望着满天飘飞又渐渐消失的五色花瓣,仍旧心有余悸,这手段不似彦卿,也不似他此前所见过的任何人,也就是说还有高人在帮自己解围。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虽然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但岑云还是朝四方的天空一拜,带上已经昏迷过去的赵立与董和,御剑离去。
与此同时,森林之外的无名山丘上,一名身着黄袍的精壮老者,捋了捋飘逸的白须,对前面的黄杉女子呵呵笑道:“容儿,难得有人能引起你的注意,这少年真是有趣!”
这黄杉女子秀发如云,柳眉如画,一双凤眸似秋水荡漾,能勾人魂魄,即使脸上带着面纱,也遮掩不住面纱后面的绝色容颜,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