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咽了回去。
棒梗慢吞吞挪到何雨柱面前,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何叔,我错了……”
样子扭扭捏捏,声音更是细若蚊声。
何雨柱看着他哭得这么厉害,心里那点火气又散了大半,摆摆手。
“行了行了,下次别这样了。”
可他这次说完,周围人却没人附和,反而有几个妇女小声嘀咕。
“这孩子都第二次了,光认错有什么用?”
“就是,每次都说下次,哪来那么多下次?”
何雨柱听着这些话,脸色有些挂不住。
他看着棒梗,眼神里第一次多了点不满。
自己愿意送秦淮如东西是一回事,被人直接进厨房偷又是另一回事。
这么一来,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
【来自何雨柱的恼火+3】
【来自何雨柱的憋屈+2】
易中海看着这场面,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原本想着息事宁人,可现在发现,院里的风向已经变了。
以前他说一句话,大家都听。
现在陈安只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院里的人就自动往他那边靠。
这让易中海心里,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贾张氏憋得脸发紫,想骂人,可想到前几天廖卫国的警告,硬是把那些话全咽了回去。
她只能死死拽着棒梗,眼睛里全是怨恨。
棒梗被奶奶拽得生疼,可他却一直盯着陈安,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陈安扫了一眼,心里乐开了花。
就这么一会,系统提示音几乎连成一片,情绪值刷得飞快。
他什么都没多说,转身回屋。
身后许大茂还在幸灾乐祸地添油加醋,何雨柱恼火地反驳。
秦淮如羞愧地低着头,贾张氏怨恨地瞪着人,易中海烦躁地维持秩序。
【来自许大茂的兴奋+3】
【来自院内住户的议论+2】
【来自院内住户的议论+2】
陈安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嘴角忍不住上扬。
又是一波大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