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空在那。”
“前两天上面还提这事,让我赶紧处理了,我还头疼呢。”
王主任揉了揉脑袋,陈安眼中突然闪过光芒,有些兴奋地接过话头。
“这不巧了吗,主任,我在保卫处,常要跑外勤,检修器材。”
“西厢房住人还行,但有些工具总是不太好放。”
“要是没啥问题,您把这房给我用用呗!”
陈安嬉皮笑脸,王主任合上卷宗。
空屋子扔着也是烂掉,年年还得街道修缮队修整。
但刚把院里的公共位置给了他,要是再把这房批给他,邻里恐有留言。
看出王主任犹豫,陈安作势就要走。
“主任,您也别为难,我也不是非得用这地方。”
“主要我还是想给您,给组织解决下困难,要实在没法就算了!”
陈安马上就要走,却被王主任喊住!
“滚回来,拿着走吓唬谁呢?”
王主任骂了声,拿出申请表。
“这房给你可以,但你小子得答应我,不能住人,只能放东西!”
“主任,您还信不过我吗,您下达的命令,我肯定是完成的最到位的!”
王主任又被几句话捧的乐乐呵呵,放下钢笔,又在审批单扣上红印公章。
“拿去房管所登个记,锁头你自己砸了换新的。”
“谢谢主任支持保卫处工作,我先替组织谢谢您了!”
……
一个小时后,陈安哼着小曲回到九十五号院,手里拎着崭新的挂锁跟房屋使用证。
刚到这倒座房门前,他找来把撬棍,对准门鼻上锈死的旧铜锁,猛地发力。
喀嚓一声脆响,旧锁应声断裂。
沉闷的响声在四合院里回荡。
阎福贵正蹲在廊檐下吃饭,听见动静,还以为光天化日有偷东西的,吓得身子一哆嗦!
他提着裤腰,快步走出来。
刚走到倒座房前,看到陈安,指着他哆哆嗦嗦的开口。
“小陈,你这是……砸公家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