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说这话的,是他易中海多年来一手栽培,指望将来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何雨柱。
“柱子,你……你说什么胡话?”
易中海喉咙滚动,老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何雨柱冷笑一声,转过身去,根本不看易中海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
有了何雨柱打头阵,周建设心底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他一步迈到空地中央,指着那一排洋槐木方,对着四周高声嚷道。
“柱子哥说得对!今儿谁说都没用。”
“街道王主任定下来的东西,没统筹分配之前,一根也不能拿!”
“没错!公家是公家,私家是私家,凭什么贾家能抢?”
后院两个跟着干活的青工也站了出来,脸色冷硬。
一个脾气暴躁的翻砂工,直接抄起靠在墙根的八角大锤,哐当一声砸在门槛前的青砖地上!
“街道办盖了公章的料子,要么贾张氏把我们几个都弄死,不然别想搬走一根!”
话音落下,这几个小年轻全都护在这几根木头前。
易中海站在人群正中心,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环视四周,几个青年工人工装齐整、寸步不让。
许大茂在廊檐下咧嘴看笑话,平日里唯唯诺诺的阎福贵,此时正躲在门槛后头装聋。
而最让他心惊的,是站在几步开外的陈安。
那个年轻的保卫干事,从头到尾没有插手,只是安静地擦拭着手中的卷尺,神情从容自若。
易中海忽然意识到,自己过去用来弹压四邻的那套“顾全大局”大法,在这一刻彻底失效了。
没人听他息事宁人,也没人在意他的辈分威望。
这些年轻人,要的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