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来临的时候,整个校园仿佛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洗漱后,窗户上堆积着厚厚的冰霜,外面一定很冷吧。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他捧着一大堆东西,站在门口,说着
“额,我可以进去吗?”他进来后,把东西一列一列的放下,惊讶的看着他,心想他真的是来补习的吗?
大约是表情太明显了,他开口说
“你还没吃吧?来,给你,这可是学费。”接着,吃完后,他拿着寒假作业坐下,赵楚走到一旁,自己拿着书看着。
安静的都能听见水管滴水的声音,直到他的不安分,打开塑料包装,开始吃零食时,细碎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回荡着。
墙上的时钟,缓慢而悠闲的转动,他突然停了下来在,转过头,说着
“高三是选文还是选理?”对于文理科的问题,赵楚自己还没有任何的考虑,老师倒是有推荐过,选理科。
回着他的话是
“还不确定。”
“哦。”简短的应着,又说
“我觉得你还是学理科比较好。”疑惑的看着他,他说着
“因为你的理科成绩比宋一的还要好一些。”
“是吗?”视线移回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敲起了笔,吱吱的作响,拿着作业移到面前,说
“这个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的英语练习,错误率不是一般的高,接过他的笔,一条线一条线的划着,说
“这些你认识吗?”他都不看的,直接摇头,说
“基本上是,不认识。”这样的基础词汇都没办法认识,那他的英语成绩大概也能知道,翻阅着他的作业,大部分科目都已经做完了,而且都还不错,除了两门科目,英语和数学,看不出他的主科缺了两门,他的数学作业几乎是空白的。
合上作业本,问
“这两门哪个更好一点?”他用手指了指,英语,心想他的数学不会是几分而已吧?
看着两门科目,想想还是先教英语,拿着英语书的单词页,说着’先记第一页的吧?”他一脸不可相信的看着,接过书,难得安静。
拿着他的作业,把错误的改正,他的字很大,说不上规范。短暂的寒假,根本就没办法完全补习,好在他还算认真,英语单词虽然不说全部记住,也大概的复习了一道,至于数学,还得从初中开始复习,27那天开始下雪,清晨,他就带着早餐来,身上都还有积雪,听他说外面下雪,可他照例和往常穿的一样,对比起来,赵楚算得上是武装了,最后核查他的作业,起码大部分也能解释的清楚,不至于一点也不认识的地步。
他倒是高兴的收拾东西,还不忘问
“我这样的程度应该能过统考了吧?”
“不一定,起码这两科不一定。”他整个人瞬间像没了刚才的兴奋,叹息地说着”那我多累啊,就没办法解救了吗?”顺手把一本词典放到他面前,说
“把这本书上划了红线的背了,英语就没问题了,至于数学的话,还剩一年,努力的话,应该能过。”听了这话,他才捧着书,离开。
房间还留着一大本草稿纸,整理后,所有的一切又回归了原样。隐约地,还能听见冰粒撞击着窗户,喝着烧好的开水,突然觉得有些无聊,太过安静了,反倒有些不习惯。
夜晚时,雪都没停,连续的下了两天,临近年末,炮竹声响起,赵楚窝在床上,几乎都不想动,手机里没有任何的来电,果然,是被她们遗忘了。
也许他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了,所以,理所应当的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窗户被雪映的发白,分不清是清晨还是中午,费力的起床,冰凉的水,刺激的让人打颤,清醒过后,穿上冬装,房间里已经没有吃的东西。
好久没有出门,校园早已被冰霜掩饰宛如永远沉寂在这冰雪世界里,踩着厚厚的积雪,尽管行进的有些慢,但这种感觉很好,仿佛除了自己就在没有第二个人了,出校门时,街道上的雪被清理了不少,径直的走着,超市永远是最后关门的,提着东西,往回走着,迎面而来的风,刮得脸生疼,没戴围巾,只好低着头,进了校门,看着被自己踩坏的积雪,尽量的照着原路走着,走到楼梯时,风才小了许多,意外的是,他靠在门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提着盒子,走近说
“还以为你去了哪?”
“你,怎么,在这?”
“额,顺便路过,你信吗?”开门后,他把东西放下,问
“我饿了,有吃的吗?”于是,他一旁跟着,说
“又吃面?换一个吧?”
“只有这一种,不吃就算了。”这句话的语气有些不好,赵楚是清楚的,他也没再说什么房间一下子的安静,只剩下水翻腾的声音,放了两个鸡蛋,等到水彻底翻滚的时候,面也熟了。
吃面的时候,他也一句话都没说,这时候也已经下午快4点钟了,吃完后,他把自己的碗洗干净,放回橱柜。
铃声的响起,他接通应着几句就挂断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