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仿佛在认同张毅的话。
"我家里不养宠物的,"顾然一时无法接受。
"这是我家。"张毅依旧理所当然,"而且笑笑喜欢,再说了,不是你说的吗?女人,不论老少,都喜欢可爱的东西。"
说着,他摸了摸了那鸟的头,"你看凡凡多可爱啊,对了,她叫凡凡,是红葵鹦鹉。"他又自顾自地科普着,然后看着那鸟,用手指了指顾然说:"凡凡,这是妈妈。",又指了指已经僵如磐石的笑笑姥姥说:"这是姥姥。"
笑笑也来凑热闹,说:"凡凡,叫姐姐,叫姐姐。"
"算了,就先养着吧,谁让他们爷两个喜欢。"笑笑姥姥最终拍了板,于是,这个家里几天之内不仅多了个男人,还多了个叫凡凡的大鸟,哦,不对,是红葵鹦鹉。
"来,叫爸爸,叫爸爸。"张毅与笑笑在一旁与凡凡玩得不亦乐乎。
笑笑姥姥和顾然在准备晚饭,"那玩意儿四万块钱呢,这也太贵了,以后得当祖宗似供了。"笑笑姥姥说。
要知道笑笑姥姥是不喜欢宠物的,总觉得玩物丧志,顾然小时候那么喜欢小动物也没有养过,没成想最后竟然是妥协在价格上了。
顾然说起了笑笑在幼儿园发生的事情,笑笑姥姥也早就知道,她叹了口气,说:"我也是打算好好教育的,架不住有人挡着,"说着指了指正和笑笑凡凡玩成一片的张毅。"你先把他说通吧,可护着笑笑了,好像他是亲的,咱俩是后的似的。"
晚饭过后,张毅迟迟不肯回到自己的房间,坚持在客厅里和笑笑一起教凡凡说话,笑笑姥姥给顾然使了几次眼色,让她把人领走,这样笑笑姥姥才好教育孩子,毕竟在幼儿园打伤小朋友的性质在老教师眼里是很恶劣的行为。
顾然拍了拍张毅的肩膀,说:"咱俩上楼说说话吧。"
"我再玩一会儿,等会儿再说吧。"张毅笑得就像一个大男孩儿一样。
笑笑也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知道一旦他上了楼,她就要落入姥姥的魔掌了。
顾然沉着脸,摇了摇头,说:"不行,现在,上楼。"
张毅苦笑了一下,对着笑笑摆了个鬼脸,无奈地跟着顾然上楼回到了他的房间。
"孩子今天也是被那个小屁孩儿欺负的,你们别说她。"还没关上门,他就急急地说。
顾然没有说她们会不会惩罚孩子,只问"幼儿园老师是怎么找到你的?"
张毅担忧地伸着头透过门缝偷偷看向楼下,顾然绕过他,关上了门,站在了他的正对面,又问了一遍。
"我把我名片给笑笑了,让她有事情就找我,所以联系不上你之后,笑笑就让幼儿园老师给我打电话了。"
"那老师为什么说你是笑笑的爸爸?"
"因为笑笑告诉老师我是她爸爸。"说完,他拉着顾然坐到了床上,摸了摸她的头,继续解释道:"今天是因为那个小男孩儿欺负笑笑,孩子才会推了他一下,也没怎么样,就是手臂擦破了一点皮而已。"
他没有告诉顾然,那小男孩儿的父亲是一名律师,到了幼儿园之后,既要追究幼儿园的责任,又要让笑笑的家长赔偿,摆出了一副追究到底的样子,让幼儿园的老师和园长都焦头烂额,直到他到了幼儿园递给那人一张名片之后,那人才消停。不过就是擦破一点皮的事儿,一个创可贴就解决了。讹诈幼儿园的那点钱可不及认识一个大客户有用,
"小男孩儿哪有那么娇气,我小时候摔断胳膊都不吭一声的,现在的孩子养得太娇气了。"
"都是家长的眼珠子,那孩子父母没有生气吗?"顾然问。
"没有,我跟他们道过歉之后就没事了。"他才不会告诉她,他根本没道歉,凭什么他们家孩子欺负笑笑了,还要他道歉。
"笑笑为什么要叫你爸爸呢?"顾然又问。
张毅眼神暗了暗,半响才说:"因为那男孩儿说笑笑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
没有爸爸的孩子。
没有爸爸的野种。
张毅的表情沉静得可怕。
顾然的心刺痛了一下,嘴里却说:"即使这样,笑笑也不应该推人家。那个男孩儿只是太小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张毅冷笑了两声,"他是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小孩子不是天使,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生物,人性的恶都在他们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张毅猛地起身,走向了阳台,拉开拉门,狠狠地吸了两口气,仿佛想让冰冷的空气压制住他内心的愤怒。
顾然跟了过去,沉默不语,她的心里也憋闷得难受,需要在冰冷的刺激让她的肺恢复知觉。
张毅看向远方,眼神深沉,半响过后才仿佛回过神来,说:"你知道我小时候是在东北农村长大的。"
顾然点了点头。
"那个村子里所有同龄的男孩子都欺负我,成群结队,一遍一遍,喊我是野种,是没有爸爸的野种。"他说。
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