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安澜喊了几句也没回应,不禁有些生气。
挂了电话急忙拨通了张姐的电话。
听到张姐说徐子安喝了一大壶水,去了好几次厕所,就怕睡着了接不到电话。
李安澜又感觉心里暖暖的,嘀咕了一句臭弟弟,才从机场的洗手间里走了出去。
想到手上还带着钻戒,又急忙摘下来偷偷藏好,得先看看爷爷的身体状况,再选择是否摊牌。
接机的是李父的司机,以及一位和李安澜关系最亲的保姆。
两人早就提着她的行李,在行李转盘处等候多时了。
“刘姨,你也来啦。”
一见到熟悉的人,李安澜哒哒哒的跑了过去。
“澜澜越来越漂亮啦。”
“嘻嘻。”
“快点回去吧,你爸爸妈妈和爷爷都等急了。”
拥抱过后,保姆刘姨亲切的拉着李安澜的手忍不住低声说,“这两天可别再惹你爸妈生气了,你爸特意没去公司在家等你一上午了。”
李安澜摸着口袋里的钻戒,除了洗澡睡觉外,还是第一次摘下来。
便撅着嘴小嘴说,
“那可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