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南家乔迁宴。”
穆寒舟修长的手指,在一罐子小饼干中,精准的取出了写着撑伞两个字的小饼干。
“夫人,我来处理。”
他沉声承诺着。
柳娇媚笑了笑。
这种事还能怎么处理?
人家是亲父子,总不能指望穆寒舟把他爸晾在大太阳底下罚站吧?
柳娇媚还记得,穿过来前,她结婚的嫡长闺,就经常吐槽老公不作为。
每次嫡长闺和公公婆婆有不愉快,觉得委屈的时候,她老公都只会说一句,那是我爸妈,一辈子不容易,你让让他们吧。
好歹穆大佬还认同她被为难,肯说一句会去处理。
再说,她和穆寒舟也不是真夫妻。
她没那么多要求。
“穆大佬,南家的乔迁宴……”
她想拜托穆寒舟和家里说一下,乔迁宴她不和穆家一起去。
南明珠那番话,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南家走丢的女儿。
想弄清楚这件事,和穆家那些,各个瞧她不顺眼的人同行,会很不方便。
穆寒舟大抵是误会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接话:“让夫人和穆家一起参加乔迁宴是我的意思。”
“之前传出,穆家为我和秦舒晚订婚的消息,我承诺过夫人会处理。”
柳娇媚一怔,“那晚的烟花秀,不就是处理了吗?”
穆寒舟温柔沉寂的解释,“那不够。
烟花秀是我的态度,乔迁宴是穆家的态度。”
有穆家长辈带着,让柳娇媚以穆寒舟妻子的身份,出席上流社会大家族之间的宴会,才算是穆家对柳娇媚的认可,而且是公开认可。
“可穆太太见到我,张嘴闭嘴都是小贱人的骂。”
这是肉眼可见的麻烦。
穆寒舟低低的笑了,“她知道分寸,不敢乱来。
夫人要是有一丁点的不愉快,就问问她,还想不想让穆川好了。”
穆寒舟语气温和,柳娇媚却听出了暗流涌动中的危险。
“穆大佬,你做什么了?”
“为夫人撑伞。”
穆寒舟低沉又喑哑的声音,格外蛊惑人心,“夫人只管放心去参加乔迁宴,宴会上还有好戏。”
“父亲会明白,为难夫人的代价,他付不起。”
穆寒舟的声音有些冷。
柳娇媚一惊。
穆寒舟和穆盛的父子关系竟这么差。
她不想过度参与到穆寒舟的秘密中,自然而然的换了个话题,“穆大佬,小饼干味道怎么样?”
“很甜。”
“我做得是健康低糖版小饼干,很甜吗?”
穆寒舟这么评价,她都对自己的烘焙手艺不太自信了。
“嗯,我总在想,夫人吃起来,是不是也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