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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天上窜下跳的去倒贴,撵都撵不走。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不要脸,就该被浸猪笼。
围观群众的话,说的越来越难听。
秦舒晚气得整个人都在抖,“闭嘴吧你们,你们知道什么?”
“我和寒舟哥有婚约!”
“是这个贱人,破坏了我们的婚约!”
她指着柳娇媚的鼻子在叫骂。
不用柳娇媚反驳,围观的人都是一阵哄堂大笑。
可能咱弄错了。
这就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精神病。
难怪鼻孔朝天的走路,也不嫌脖子疼。
众人哄堂大笑。
秦舒晚气鼓鼓的站在那里。
恶狠狠的瞪着柳娇媚。
“咱们走着瞧!”
她咬牙切齿的说完,就跑了。
柳娇媚翻了个白眼,“都不道歉的啊,你们秦家养出的姑娘,可真少教。”
“算了,我只能回去跟我的亲亲好老公撒娇,说受了委屈没人道歉。让他拜托安全部门出面,好好查查你这个,一心破坏科研人员家庭的人,是不是别有用心。”
这就是秦舒晚的软肋 。
秦家麻烦重重,要是有谁被调查了。
那些盯着秦家,想瓜分了秦家的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这个罪名给坐实了。
柳娇媚这个贱人。
心机真深沉。
寒舟哥就说了那么一句,她就猜到了。
贱人就贱人!
她在心里恶狠狠的骂着,还是转过了什么。
阴阳怪气,挤牙膏一样,从牙缝里挤出了对不起三个字。
南明珠帮着柳娇媚出头,“你大声点,又不是蚊子。你瞅瞅你身上那些赘肉,每天吃得那么饱,说话还不大点声。”
秦舒晚气得脸色发白,干脆直接头一歪,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哎呀,这是太愧疚了,急火攻心了。”
“这得赶紧泼冷水,不然要出人命。”
“大家帮帮忙,冰水最合适。”
柳娇媚大声喊着,她都看到咖啡店里有冰桶了,“虽然这位同志,破坏别人家庭在先,也是不要脸的做派 ,可到底是一条人命。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秦舒晚都要气死了。
被泼冰水,那多伤身子啊。
怎么就非要逼她起来道歉?
谢允推开了人群,闯了进来 。
他给柳娇媚去了一个,别认识他的眼神。
就冲过去,把店里洗抹布的盆端来,直接倒在了秦舒晚脸上。
还高喊着:“哪里有人命?我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