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更痛苦了,却也给了准信,“不应该。她爱唐延津,爱到可以不自重,不自爱,专门给圈子里的大人物当玩物。”
唐延洲的声音也充满了痛苦。
整个人就好似被诅咒了一样。
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变得空洞又麻木。
蓝灵听得似懂非懂。
她拉小婶衣袖。
吃瓜带带她。
明知道有个大瓜在眼前,却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真的很痛苦。
柳娇媚同蓝灵摇了摇头。
那是唐延洲的隐私。
他自己愿意说倒没什么。
他要是不愿意说,还这么痛苦,柳娇媚也不会多嘴散播。
蓝灵同情的看了看唐延洲,也能理解吧。
算了,有机会再打听。
她挥了挥手,“小婶,我们还没说重点呢。
重点是,唐延津这个混蛋玩意,遭报应了。”
“他之前不是用手段,把唐少支走了嘛。现在轮到他了。”
“西北建设需要人才,他代表唐家去支援西北建设。听说第一期去的人,都安家落户了。”
“他也,基本不可能回来了。就算回来,也得五年服务期满。”
“小婶,你说他是不是坏事做多遭报应了?”
蓝灵特别畅快的说着。
唐延洲心不在焉,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字条。
柳娇媚想,大概年轻时候的唐延洲,也深情动情过,才会被伤成这样。
那个叫白桃的姑娘也是的,被唐延津骗了,居然那么死心塌地。
她摇了摇头,不想管别人的感情。
倒是唐延津的下场,和昨晚穆寒舟说的有些出入。
总不至于,他干净得,一点把柄都没抓到吧?
柳娇媚和蓝灵一边分享热乎乎的小面包,一边打听,“这还挺突然的,昨天他还纠缠我,今天就被发配去了西部。
你们有听到消息,是谁的手笔吗?”
蓝灵哪里知道。
这消息的来源,是唐延洲。
看唐延洲还在失魂落魄,她给了一脚,“怎么说,谁为民除害的?”
唐延洲回了神,“背后是谁不知道,把那个畜生送走的,是我家二房的手笔。”
“我和二房关系也一般,女神想知道,我再去打听细节。”
柳娇媚摆了摆手,“就是好奇随便一问,不是必须知道那种。”
反正她要跑路了。
不管穆寒舟因为什么,改变了昨晚的承诺,都不重要了。
家里跑路痕迹还是有些重的。
蓝灵又是个小机灵鬼。
柳娇媚怕留他们在家太久,被看出什么端倪。
她将面包打包了提议,“昨天还有些读者回信没写完,既然麻烦解决了,就正常出门去写回信吧。”
“灵灵也一起来玩?”
蓝灵:“好呀!之前说有好多人对我的心理测试感兴趣,还有来信做咨询的。我也可以选择性的回几封信。”
唐延洲浑浑噩噩。
都走到了门口,又折返回去,拿起了那张字条:“女神,这个能给我吗?”
“可以。”
柳娇媚爽快答应。
唐延洲道了谢,将字条贴在心口收好。
柳娇媚啧舌,看来白桃是唐延洲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在杂志社里,唐延洲整个人也是一副没了精气神的模样。
他一直攥着手里的字条发呆。
快到中午,他抬头,“林叔,我想单独和女神聊聊。”
林叔想了想,起身喊了蓝灵,说一起去隔壁炒菜馆打包几个菜回来吃。
唐延洲失魂落魄的,也没法当司机。
蓝灵也不矫情,她拿了车钥匙,拉上林叔就去点菜了。
等人走远,唐延洲敲了门,保持了距离 ,站在门口。
柳娇媚诧异的看着他。
唐延洲开口,“女神,抱歉,我对你的喜欢,可能并不纯粹。”
“到现在为止,我还爱着白桃。”
“所以很抱歉,以后我可能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他一直在道歉。
柳娇媚似乎明白了一点。
白桃的事,让唐延洲受了情伤。
他遇到顶级美貌顶级身材的自己,就用一个足够优秀的姑娘,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白桃不出现,唐延洲就能伪装的很好 。
可白桃出现了,甚至只是和她有关的消息出现了。
唐延洲就再也没有办法伪装了。
深深鞠躬,唐延洲说:“嫂子,对不起,给你惹了一些麻烦。”
“祝你和寒舟哥长长久久,恩爱到白头。”
“以后,还能合作吗?”
一缕碎发落下,柳娇媚放下了笔,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