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安心。”

    柳娇媚进入乖巧对答模式，又娇又软的说着反话。

    有穆寒舟在，才最可怕呢。

    聊的越多，她越不踏实啊。

    “好。”

    穆寒舟温声应着，“我先忙，夫人有事打总机留言。我看到后，第一时间给夫人回。”

    “好呀，你也别太辛苦。”

    柳娇媚乖乖的挂断了电话。

    崩溃的揉乱了头发。

    临跑路了，居然还要欠下巨额债务。

    让她好好算算，按着现在的汇率，十六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基本打个折免息的情况下，也要还一百万。

    一百万分三十年还。

    一年还三万三。

    也还行吧，她多写点稿子，写完了就去上香祷告，求稿子大爆。

    这样除了支撑自己的日常开销，应该能还上这个窟窿。

    柳娇媚忍着心痛，在离婚协议上写下了情况，以及三十年的还款计划。

    就这样吧，她拿出诚意了。

    要是穆寒舟不满意，就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吧。

    柳娇媚破罐子破摔的在离婚协议上补了一句：你要是要我的命，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o(╥﹏╥)o

    西北。

    穆寒舟攥紧了手里的录音笔。

    蹲守在穆寒舟房门口。

    穆寒舟一推门，直接把沈墨撞得流了鼻血。

    穆寒舟眸光微沉，“苦肉计？”

    沈墨捂着鼻子，“是，寒舟哥你心软，多少能愿意听我说两句话。”

    “说。”

    沈墨把人拉回了房间，将手里的录音笔递了过去。

    “先听听。”

    穆寒舟扬眉。

    沈墨叹了口气，“你先听听再说。”

    穆寒舟接过了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里，是方小糖尖叫着哭泣声。

    “我说的是真的。”

    “我保证，柳娇媚绝对换了照片。”

    “她当时特别自卑，还给你我哭诉，说自己那张脸，人人都说是妖艳贱货。

    可她笔友遇到了一个特别好的男人，她怕那个男人觉得她长得是个贱货，以后都不理她了。”

    “我承认，我是截下了那封信，拆开了信封，调换了照片。

    可我调换的，不是柳娇媚的照片，是我给柳娇媚的一张不算完美的照片。

    我也承认，我当时在村里当知青，日子太苦了。

    我恨柳娇媚那个贱人，能攀上京市的研究员。我动了想抢那个男人的身份，我想去城里过好日子。

    所以我特意花钱，去镇照相馆照了最好看的照片。”

    “我调换的，只是我最好看的照片，可有些普通的照片而已。”

    “我调换的不是柳娇媚的照片，那个女人根本就没用自己的照片。”

    “她就是个骗子，她偷我的脸，才换来的婚姻。”

    方小糖一直在哭泣尖叫，那声音十分刺耳，还断断续续。

    但能听出来她到底在说什么。

    甚至在最后，方小糖还指天发誓，“我要是撒谎，就让我再也回不去京市，当不成南家的小姐，过不上好日子。”

    “我是做了错事，但柳娇媚那个贱人，绝不干净！”

    她声音近乎疯狂。

    听声音都能想象得到，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

    穆寒舟眼底覆上一层寒意。

    “哪来的？”

    沈墨心头一喜，解释说：“方小糖被送到了乡下，姜女神为了你的事，千辛万苦去了趟村子里，吃了好多苦，才见到方小糖。”

    “这件事情，姜女神反复盘问过。

    你看方小糖都拿最重要、最在意的事情发誓了。估计，这才是事情真相。

    不然农村那个，也不会总拒绝你让她来西北的提议，到现在也没可能再给你邮过照片。”

    “寒舟，她是骗子，并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