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疼得紧。
他按了按自己闷闷地心口,“夫人,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好受。”
科学对待生病,是件不科学的事情。
他无法对这样的小妻子,说出多喝热水,按时吃药的话。
太理智。
柳娇媚愣了一下。
这是肯哄她,还随她提要求。
“我还想听昨晚的调子。”
穆寒舟轻声哼了那段好听的调子。
“寒舟哥哥,谢谢你。”
“我刚才下楼看热闹了,我看到姜婉瑜身败名裂,在学术圈和科研圈都混不下去了。”
咳嗽后,她嗓音中少了几分沙哑。
软软的声音,听起来就是探出小猫爪,在人心尖儿上挠了挠的撒娇。
穆寒舟低低的笑了,这样的小妻子,让他觉得愉悦。
柳娇媚还在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多心思,为我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