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是不是又一句话和寒舟吵起来了。寒舟就是有些脾气,可他毕竟有才华,在单位也受重用。难免有些傲气。
我听姜家那个小姑娘说,圈子里的人,都尊称他一声穆二爷。你们父子俩,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
“傲气?低头?”
穆盛嗤之以鼻,“外面人捧着他,还不是因为他是穆家二少。
没了这个身份,还有人叫他穆二爷?”
“我看他是飘了,明天我去找他研究所领导。这事儿,单位也得出面,组织也得管。”
顿了顿,穆盛想起了另外的事情,“慈母多败儿,小川不成器也是惯得。要督促他上进,难道他要一辈子跟在寒舟后面,捡他剩下的升职吗?”
穆太太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正房太太,肯接受穆寒舟,对外声称那是穆家的儿子,不是什么私生子,已经做出极大的牺牲了。
但凡穆盛感谢她当年对他面子的成全。
都不会要求小川上进,觉得穆寒舟在事业上帮扶小川一把有什么问题。
说到底,男人对女人的爱在哪,父爱就在哪个孩子身上。
那个姓蓝的贱人,死了这么多年,还阴魂不散。
穆太太压下了心里的愤恨,“小川有在努力,最近评工程师,都靠自己在上进。
说起来,他也有苦说不出。明明他是老大,结果弟弟一声不响的就申请结婚了。旁人还在说他有问题,才不婚。
都相亲了多少回了,也没个合适的。”
穆盛摆了摆手,“你也别着急,先结婚的,娶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进家,还不如小川这样,好好挑选着。”
他疲惫闭目。
穆太太就过去给他按肩,“老公,虽然寒舟家那个农村女人棘手,我也得劝你两句。可别闹得太大,毕竟寒舟是自家儿子,以后也是要前途的。
就是去单位,也找知根知底能帮忙的。我爸之前提携过的一个人,现在在研究所当副所长,姓陈。”
穆盛拍了拍太太的手。
这话真是说到他心坎里了。
他和小儿子爆发了大争吵,两个人不欢而散。
临走前,他就明确表示,会去他单位,会让组织出面,解决他的婚姻问题。
可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怎么说的。
居然叫嚣着,说那也要有用,让他去看看,是穆川先身败名裂,还是组织会护着他。
他放了大大的狠话,说他不离婚,事情闹大了,哪怕是毁了他的前途,穆家也绝不接受那种女人进门。
可他心里还是不愿意的。
小儿子成材又成器。
当晚,穆太太就帮着牵线搭桥,安排穆盛和陈副所长在松风阁包间吃了顿饭。
早知道穆盛来意,也有意和穆家交好。
陈副所长平日里分管研究所行政工作,对于安全部门调查的一些事情,也都有所耳闻。
酒过三巡后,他巧妙的提及了笔迹的事情,但也只是点到为止。
半个小时后。
薛战带着一行李箱材料,敲响了研究所家属院305的房门。
穆寒舟去开的门。
薛战第一眼就越过穆寒舟的肩头,看到在客厅里坐着的柳娇媚。
他递过箱子,“你要的资产名录。”
说完,他就用随身的纸笔,写下一句:你老子找了研究所关系,要查嫂子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