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父亲……
“呵!”
穆寒舟一声轻笑,“有询问过当事人情况吗?有进行调查了解吗?符合工作流程吗?”
他问的漫不经心,可屋里却一片死寂。
穆寒舟起身,“想调查,下正式文件,我和夫人配合组织调查。”
“至于不回家这件事,恕难从命。谁有意见,可以继续向上举报。”
说完,穆寒舟扬长而去。
陈副所长气得太阳穴一直一抽一抽的跳,他问秘书,“这个穆寒舟,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秘书哪敢说话。
穆寒那实力,那家庭背景。
他教养刻在骨子里,待人接物都挑不出毛病来。
可谁不知道,穆工为人教养极好的表相下,是极为清贵冷傲的性子。
今天这事儿,估计是触了穆工逆鳞,要不穆工也不会是这个反应。
陈副所长太阳穴还在疼,他不悦把文件砸在地上,“那就去处理,去申请正式调查,就把有漏洞的流程都给补上!
穆寒舟是重要科研人员,他和家属有叛变风险,必须严查!”
家属院305门外。
穆寒舟微微闭目,压下眼中的危险,才开门进家。
柳娇媚回头看他,就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寻常。
“出什么事了吗?”
她娇声询问。
穆寒舟走过去,捉起了她还握着笔的右手。
拇指摩挲着她手腕上还残留的红痕,穆寒舟眼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柳娇媚心慌的厉害。
穆寒舟就这样,摩挲着她的手有足足五分钟都没说话。
柳娇媚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小心翼翼的推过了自己的书法作业。
“你看看?”
“我觉得至少有六分像了。”
她娇滴滴软糯糯的声音中,平添了几分小可怜。
穆寒舟拿起来认真端着,摩挲她手腕的手,依旧没停。
“嗯。”
看过后,穆寒舟开口,“有六分像了。”
他开口,声音尽可能温和。
可柳娇媚太了解他了,他们打了那么久的电话。
平日里的温和,和有些刻意的温声,她很能分清楚。
“你呢,还好吗?我能听出你情绪不对。”
穆寒舟眼底浮起笑意,“夫人真是在乎我。”
“嗯呢~”
柳娇媚尾音上扬的撒娇,“可在乎你了呢~”
她在讨好穆寒舟。
她猜这个男人,是爱听这种话的。
就算不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也别迁怒她。
谁想,穆寒舟眼底的笑意敛去,“难怪这么久都没写出七分像,原来是不专心。”
柳娇媚抽了抽嘴角,脸上讨好的笑,都变成了苦笑。
还能这样曲解她吗?
她大冤种特冤种。
腹黑穆大人根本不给她含冤的机会,直接就宣判了。
“写,给你两个小时,写不出七分像,你知道下场。”
他将笔塞进了柳娇媚手里,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腕,最后落在手背上。
“手没用,就打断手,再丢进黑矿!”
他温声在柳娇媚耳边说着,只觉得心口一阵钝钝的疼。
柳娇媚要是回头,就能看到穆寒舟眉心皱起。
可她已经被打断手丢进黑矿合格吓坏了。
小小的身子在抖,眼睛红红的,委屈的快要哭了,却不敢讨价还价,只带着哭腔嘤咛开口,“我写,我好好写,一定能写出七分像来。”
高强度压力,加上原主的肌肉记忆。
还有穆寒舟在身后监工,从学霸角度拆解笔迹差异。
没用上两小时,柳娇媚的字就有了大进步。
比穆寒舟要求的标准,还要超额达标。
她写的字,有了七分半从前的样子。
一直胆战心惊的她,听到穆寒舟的评语,松了口气。
手保住了。
“唔……”
紧绷情绪褪去,她又委屈又无助的哭了起来,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她无声哭泣。
穆寒舟拿出了手帕,半蹲在当场,给小妻子擦眼泪。
他低头伺候人,她哭得更惨了。
穆寒舟心口闷闷的痛感还在加剧。
他干脆把人搂进自己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抚,“没事儿。”
“我很贪心。”
“能写出七分半的相似,就能写出九分。”
“夫人哭五分钟,当休息了。”
“休息好了,继续写。”
柳娇媚瞪圆了眼睛,眼尾泛着红,挂着泪。
她不敢相信,穆寒舟提出了什么要求。
抽泣着,她就对上了穆寒舟颇为严厉,强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