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人,总要说清楚,免得一会儿一句误会了事。”
年轻女人不明白,穆先生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可能是拖延时间吧。
她没有那个脑子想清楚,但只觉得自己有理,证据确凿,衣服也不整齐了。
还有一起来办事的女警官,已经同情的给她披上了外套,挡住了暴露在外的皮肤。
“就是那个柳娇媚的丈夫,听说是研究所的高级研究员,还是穆首长的孙子。”
公安同志在认真记录。
黑西装男人若有所思,然后拿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同志,我有两件事情要说清楚。第一,我不是穆寒舟。第二,我是个女人。”
一直围观的穆寒舟上前,同样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公安同志,我是穆寒舟。
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位今天的所作所为,是针对研究所工作人员设下的陷阱。
我建议咱们公安同志一定严查到底,如有必要可以对接研究所安全部门,由安全部门工作人员介入。”
年轻女人完全傻眼了,她挣扎着开始哭喊,说这是误会。
可是不是误会,根本不有她说的算。
公安同志快速把人控制住,她崩溃的大喊大叫,指着柳娇媚就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大家都是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为难我?
当初就是你这个贱人,算计着我丢了工作,现在还要算计我被警察带走。
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你……”
柳娇媚揉着头,迷迷糊糊的走到门口,“你是谁呀?”
她一句话,让年轻女人都骂不下去了。
“你…你……你太过分了,你害我丢了工作,你居然装作不认识我。”
“你……”
柳娇媚打断了她,“闭嘴吧你,好吵。”
说完,她指了指地上摔碎的黄桃罐头,“就因为你莫名其妙闯进我病房,害我损坏了东西。赔钱!”
年轻女人被气得两眼一黑,当场昏死了过去。
公安同志承诺,会帮忙追讨赔偿款,就把人带走了。
热闹结束。
围观的人纷纷散去,一边说一边批判那个年轻女人,说她年纪轻轻的,就干这种事,才是真真的不要脸。
柳娇媚迷迷糊糊的歪在门口,倚着门框。
穆寒舟直接就揽着腰,把人给打横抱起,抱回到了病床上。
等保洁收拾了屋里一地的狼藉。
柳娇媚恍然,“哦,我想起来了。”
“嗯?”
穆寒舟攥着她的小手,温声问:“想起了什么?”
“我第一回来这里看腿伤的时候,就是刚才那个人一直诋毁我、羞辱我。我气不过找了他们领导,她就被开除了。”
穆寒舟笑得有些无可奈何。
宠溺的摸了摸小妻子的脑袋,“想她做什么?”
“是想黄桃罐头。人家生病了,需要吃黄桃罐头才能好起来。
都怪她,要不是她在屋里做那种事情,我也不会把黄桃罐头打了。”
说起这个,她就委屈。
她那会儿刚恢复意识,满心都是委屈。
委屈有不要脸的女人,趁她病想上位。
还委屈穆寒舟不作为,都不知道立刻叫人滚。
她感觉生病的自己格外娇气,撇了撇嘴,眼泪就落了下来,“我的黄桃罐头……”
她声音娇滴滴软糯糯的,听得穆寒舟心里一片柔软。
亲了亲她眼角的泪痕,他说:“乖,给你买黄桃罐头,现在就去买。”
穿着黑色西装那位看不下去了,重重咳了一声。
柳娇媚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人。
穆寒舟已经过分的亲上了她的唇瓣。
她赶紧躲闪,把头埋在男人的怀里。
穆寒舟不以为意,勾着小妻子的下颌,迫得她重新抬起头来,就落下了细细密密的吻。
这一吻,他吻得极为克制。
浅尝辄止后,就停了下来。
她的小妻子,脸色还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原本粉嘟嘟的唇,没有半点颜色。
他把人圈在怀里 ,在额头上深深的吻了吻,这才起身给她介绍人。
“这位,薛芙,薛战的二姐,著名心理学专家。”
刚才的亲吻,抽空了柳娇媚大半的体力。
甜蜜细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她脑子没太转的娇声抗议,“你有心理疾病?”
穆寒舟:“……”
薛芙笑出了声,她走上前,“上次我家阿战多亏了你提供线索,人才救了回来。
要不就是穆寒舟的面子,也不能让我出面给你做心理疏导。
你先是被绑架,见了血腥,这次又差点被野狼叼了。及时干预一下心理状态,对你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