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着急,都要火烧眉毛了,司晨在心里嘀咕着,跑进客卧拿出笔记本,一屁股坐在床上。
当年以她的成绩考上b大有些勉强,所以专业选择中就受到了限制,虽然她也挺喜欢汉语言文学,奈何这专业就业并不理想,所以老师建议多方面发展。
她瞄准了网文,只当是练手,也写出了乐子。后来看的人多了,她只要一断更就有读者在底下闹腾,连微博都不能幸免,每条都轮了好几遍。
她原先还有些急,看着电脑开机反而淡定了。
她打开桌面上自己熟悉的文件夹,发现密密麻麻的文本,拉至最后,才发现自己的这本书居然完结了!
完结了!
看看时间,早在15年底就完结了。
司晨:我想静静……
只有这个时候司晨才发现自己的失忆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不用码字到深夜,也不用为憋不出情节而狗带,但是想想还是有一种蛋蛋的忧伤。
呃,可能鸡蛋吃多了。
*
昨夜傍晚虽然下了一场大雨,可来得快,去得也快,今日依然是朗晴醺然。
六月,n市初夏的风有些微热。
祁怀瑾对工作向来认真负责,黄陶将他放在离剧组不远的街口,便载着司晨去酒店。
司晨看着背影不断变小的祁怀瑾,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开心,因为上车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说过话了。
不过想着很快能看到男神拍戏,她又有了精神。
司晨的房间号在祁怀瑾的隔壁,黄陶帮她把行李箱放进去,房卡放在桌子上,就准备告别去帮司晨办工作人员的证明。
“黄先生。”司晨叫住他。
黄陶停步,转身,看见司晨脸上的挣扎,以为司晨想问他关于这两年的事情,其实他早已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心中这么想面上却笑道:“您说。”
司晨期期艾艾,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低了下来:“那个,我想问问,这家宾馆的wifi密码是什么?”
“呃……”黄陶一愣,很快回了神,“我帮您去前台问下,呆会发您短信行么?”
司晨点了点,一脸轻松。
黄陶关上门,想起刚刚司晨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
直到屋里只剩她一人,她才松了口气,向后仰倒在大床上,四肢舒展。可能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身上的小伤口传来丝丝疼痛。
她不由伸手摸摸自己额头的伤口,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过了一会,她连上无线,抱着手机沉浸在网络世界里,就把受伤失忆这事抛在了脑后。
邻近中午,黄陶给她带来了剧组的工作证。因为与世界脱节了两年,司晨对祁怀瑾目前的日程安排并不清楚,所幸身边有个黄陶,她便开口询问。
“黄先生,祁怀瑾现在在拍什么戏?”司晨坐在后座,一脸好奇。
黄陶微笑,“司小姐客气,叫我黄陶就行。”
司晨应下,笑道:“行,那你以后叫我司晨就是。”
“祁哥接的是王导的戏,话题比较沉重,不是什么轻松的文艺片。本来祁哥只是单纯的想投资,还是祁老夫人做主应下了。”
祁老夫人应该就是男神的奶奶吧!
司晨“噢噢”点头,想着刚刚不应该浪费时间看小说的,早知道多搜搜男神这两年的活动也好。
黄陶停车,犹豫了片刻,在司晨准备推门下车的时候,轻声道:“你受伤,祁哥心里也不好受。”
她微怔,很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司晨跟在黄陶身后,四处打量。这是一处不大的古居,仔细一些还是能看出现代的痕迹,打扫的很是干净。进去后,才陆陆续续的有几个人在干活,看见司晨都有些好奇。
黄陶因是祁怀瑾的助理,惯是出入戏场,他们都是熟悉的,但是从没见他带过人来。毕竟剧组的人都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就连开播都没通知媒体,看司晨这身打扮怎么都不像娱乐记者。
看见二人进了内场,才有几个八卦的人交头接耳,想着是来看祁怀瑾的,还是黄陶专门去接,又不是圈里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不过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司晨进了片场就被带入一间小小的休息室,祁怀瑾侧对着她坐在长椅上,身形颀长,脸上沾染微尘,闭目凝神,看上去有些疲惫。尽管他穿着有些脏旧的青袍,还是不掩俊秀。
她轻轻的快走几步,慢慢坐在了他的旁边,静静的凝眸。
似是察觉,祁怀瑾睁开了眼睛,微侧头,轻声道:“来了?”
司晨轻声,“恩。”
心中只觉无限欢喜,只是这般坐着就已很是开心。
她悄悄的躺在长椅上偷看,然后慢慢的移动屁股靠近,最后轻轻将头靠在他的肩膀,柔顺的黑丝散开,有几丝顺风在祁怀瑾的鼻尖飞舞。腰间的手掌不大,却散发着热气。
祁怀瑾身子有些僵硬,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