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些堵车,司晨到的时候,杜若已经全副武装,穿着外卖的衣服蹲在她家门口十几分钟了,看见司晨和黄陶的时候还笑嘻嘻的点了点身边的外卖。
司晨翻了个白眼,开门。
前两天来的时候顺便把房子也收拾了一下,司晨心中虽然存疑,但房屋确实很干净找不出什么关于病症的东西,所以她也就放下了,左右现在日子过得幸福快乐,以往的事也就不计较了
“进来吧。”司晨做出欢迎的姿态,不过看着黄陶,却是准备先让他回去。
“可是祁哥说要送你回老宅!”黄陶面色犹豫。
司晨看着已经坐到沙发里的杜若,轻轻摇了摇头,“我在这里陪她,晚上自己打车回去,没事的,实在不行在这睡也是可以的。”
黄陶确实还有事情要忙,点了点头,同意了。
送别黄陶,司晨关上门,累的躺在沙发上休息,还记得给男人发条消息说明情况。
杜若摘下帽子,脱下外卖的上衣长裤,一身轻松。她个子高挑,穿上男装只是显得有些瘦弱,却不会引起怀疑,所以才能安然混入小区,毕竟这小区安保还是不错的。
司晨很想问些什么,却又担心她的情绪,只好打开电视,声音调小,让气氛不至于太过尴尬。
杜若把带来的塑料袋打开,里面是一些熟食小菜和啤酒。
“你吃了没,我一天没吃饭了,陪我吃点呗。”杜若带着撒娇的口气,软绵绵的嗓音成功满足了司晨对于可爱事物的欣赏,心一软就答应了,只能心里含泪,舍命陪君子。
还好她消化的快,肚子还有一点空位。
吃食比较接地气,凉菜,调猪耳朵之类的,司晨很久没吃这么东西,也有些怀念。
杜若开了两瓶啤酒,递给司晨一瓶,自己仰头就灌,嘴角还有不少酒水顺着头发流下。
似乎有了些勇气,杜若摇着手里的酒瓶,“你就不问我些什么?”
“其实想问的,”司晨坦白,“但现在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当事人都没有说话,只凭几张照片说话未免就太武断了。况且,她跟陆承柏约过几次玩游戏机,那时候他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性格蛮好,还帮她买过两次水,也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
只不过想到曾经的舞友居然是富豪之子,还真的有些幻灭呢!
说起来,她的舞友不止这一个,还有几个漂亮的姑娘,赶明要不联系一下?
喝了点酒,杜若的兴致稍微上来点了。
“其实我知道他婚期定的时候,就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我性格外向,脾气又直,混娱乐圈其实得罪了不少人。只是以往有他护着,没有什么敢爆,谁出来牛犊初生不怕虎,就这么利索的抖出来了。”
“男朋友?”
杜若望着酒瓶,眼神迷离,“虽然真的很想说是,可是,真的不是呢。”
司晨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也许杜若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场所,一个听她倾诉的人。
“放心吧,我不是小三。”杜若洒脱一笑,对着司晨扬了扬手里的酒瓶。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才刚过十八岁生日。我比他小六岁,在他24岁的时候,我爬上床破了他的处。算起来,确实是我缠着他不放。”
良久,她低喃,“会不会觉得我很贱?”
这么多年的纠缠,她私以为男人对自己怎么着也是有几分真心的,更何况,他的命还是杜若从大山里救出来的。可惜,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本身就是一场交易,只不过我喜欢他,中间掺了感情,所以变了味。这么多年的不拍吻戏,不拍床戏,不穿暴露服装被多少人吐槽耍大牌,不合圈子,现在看来确实挺没意思的。
何必呢?
杜若又喝了一口酒。
“其实那天我和祁怀瑾去医院复查,看见了陆承柏……”司晨迟疑道。
“放心,我没怀孕。”杜若夹了口菜,“小时候身子遭了罪,医生说我很难怀上,那次只是我妈
生病住院。”
至于为什么去妇产科却是闭口不答。
司晨也没多问,设身处地想想,她能理解杜若的感受。不提他们因何开始,但是每一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被爱和呵护。就连她,其实也没多想嫁给祁怀瑾,那太遥远了。
只是当成一个追逐的目标,或者是梦中情人,男神那样的。可她也许运气好,又也许心诚,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把他送到自己的身边。
所以,她才不会去追究失忆什么的。
尽管其中,漏洞重重。
过了一会,杜若情绪比较稳定,开始跟司晨拉起了家常,“你跟祁怀瑾,是在谈恋爱么?”
司晨摇头,“我们已经结婚了!”看着杜若脸上浮现惊讶的神情,她噗嗤一笑。
“真的!”司晨强调,“我们结婚快两年了!”
杜若啧啧的摇摇头,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娱乐圈里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