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能。”韩龙咬了咬牙。

    “好。”袁文转身，走到被杀的匪首面前，俯身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衣角，在地上摊开，用断箭蘸着血，歪歪扭扭地画了几笔。

    赵云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留给后面的人看的。”袁文将那块血字布条系在路边一棵树上，拍了拍手。

    布条上只写了四个字：“劫匪已诛”。

    字迹潦草，但血红色，足够醒目。

    赵云看了看那块布条，又看了看袁文，心中又是一动。

    这个人，出手杀敌时果决狠辣，救人治伤时细致入微，连善后都考虑得周全。

    “公子，你在摸什么？”看到袁文在土匪尸体口袋里翻东西，赵云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袁文做法和常人太不一样了，他根本不像世家大族出身的人。

    “穷啊！翻翻看，能不能找点金银珠宝？实在不行，铜钱也可以。

    没想到，这群土匪真他娘的穷，总共只找到不到两贯钱。”

    袁文的话让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韩龙的儿子也傻傻看向袁文，刚才的凶险在这一刻仿佛已经忘到九霄云外了。

    四匹马继续向西前进。

    韩龙骑的是匪首留下的马，他妻子抱着孩子骑另一匹。

    夕阳西下，四道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在官道上。

    前方是壶关。

    壶关后面是并州，并州往北才是雁门。

    雁门之后是草原，那里有鲜卑人、匈奴人、乌桓人…

    这条路注定不容易。

    不过，走到了这里，袁文早已经没有退路，他只能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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