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穿好衣服,洗漱完,在府里找了一圈。
最后在后院的廊下找到了蔡琰。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外套,站在廊柱旁边,看着院子里飘落的雪花。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袁文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
两个人沉默了几息,谁也没说话。
“昨晚的事……”袁文开口了。
“昨晚你喝醉了。”蔡琰打断他,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昭姬。”袁文转过身,面对着她,“嫁给我吧。”
蔡琰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但没有落下来,“就因为昨晚的事?”
“不。”袁文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自从见到你第一眼,你就像一个小偷一样。”
“什么?”蔡琰没听懂。
“偷走了我的心。”
蔡琰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捂着嘴,笑得弯了腰。
“明明是你摸了人家。”她的脸红了,“登徒子。”
袁文没有说话,上前一步,揽住她的腰。
蔡琰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袁文低下头,又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蔡琰没有让他轻易得逞。
她伸手推他的胸膛,用力推,推不动。
袁文的胸膛很结实,像一堵墙。
她的力气越来越小,推变成了捶,捶变成了抓,最后变成了攥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
雪花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头发上、肩膀上,谁也没有动。
过了很久,袁文才放开她。
“昭姬,答应我。”
蔡琰靠在他怀里,胸口还在起伏。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宓儿怎么办?”
袁文愣了一下,“我…我当她是妹妹。”
“你把她当妹妹,她把你当什么?”蔡琰抬起头,白了他一眼,“你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的眼神,真当我是瞎子?”
袁文张了张嘴。
“要不…”他试探着说道,“把你们二人都娶了?”
蔡琰的手精准地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嘶!姑奶奶,痛痛痛!轻点,受不了了!”
蔡琰松开手,重新靠回他怀里。
雪还在下,落在廊外的青石板上,积了薄薄一层。
“我不要名分。”她轻声说,“只想跟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袁文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这样对你不公平。”
蔡琰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不是你,我和卫家人……恐怕早就死在草原上了。
从你救我那一刻起,我就像中了邪一样,心里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她顿了顿,声音小了几分,“其实我就是贪图你的身子,你以为是真的爱上了你?”
袁文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随即笑了,“反了你了!敢调戏本公子?”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屋里走去。
蔡琰搂着他的脖子,没有挣扎,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前,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你这个登徒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就没个正形。”
“反正下大雪,今天不出门。
本公子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哦不对,什么叫妻为夫纲。”
屋里传来蔡琰的笑声,很快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廊外,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纷纷扬扬,把整个天地都染成了白色。
傍晚的时候,袁文独自坐在书房里,脸上还有几道红印子,嘴角带着笑。
有人敲门。
“进来。”
甄宓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看了一眼袁文的脸,忍不住笑了,“文哥哥,你脸上怎么了?”
“猫挠的。”袁文面不改色。
甄宓不信,但没有追问。
她看了一眼袁文,又低下头,摆弄着衣角。
屋里的炭火烧得很旺,暖烘烘的。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袁文,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文哥哥,你昨晚喝了好多酒。”
“嗯。”
“以后少喝点,对身体不好。”
“好。”
甄宓站在那里,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看了看袁文,又看了看那碗姜汤,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姜汤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袁文端起姜汤,喝了一口,忽然想起蔡琰的话,“你看她的眼神,她看你的眼神,真当我是瞎子?”
他放下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