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罗马帝国、安息帝国和贵霜帝国,更不要说还有无数小的国家。
主公曾经说过,我们打仗,最终是让百姓吃饱穿暖。
想让百姓吃饱穿暖,甚至富裕,最好办法就是对外发展商贸。
比如:我们手里白糖、茶叶、神仙醉、蜀锦、瓷器等其他国家没有的东西,我们将这些货物运出去,卖给他们。
这样一来,我们的工坊就需要大量工人,百姓就能去工坊做工赚钱。
买卖商品,最重要的就是道路。
从海上走,船拉的货多,还不用去修路,算下来成本比走陆路低得多。”
黄忠和张任二人都是武将,他们原本不懂这些,可听法正一说,瞬间就知道了出海口的价值。
张任最先回过神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那还等什么?干了!”
法正笑了一下:“不急,得一步一步来。
五个月前,我以商人身份去了南中一趟,那边山高沟深,大军如果强攻,他们往大山里一钻,我们就两眼一抹黑。
去年开始,教导司先后分批派了数百人,以各种身份混入南中各郡,他们在各寨之间走动,私底下宣传新政,当地百姓普遍持欢迎态度。
不过,也有不少地方大族反对新政。”
法正接着说道:“我的设想是:咱们到时候分多路进军,每路的人不需要多,一千人左右就够了。
咱们的装备和训练远超他们,一千人战力不弱于他们一万人。
到时,给他们来个擒贼先擒王,拿下所有反对势力的头目,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黄忠听完,双手按在沙盘边沿上,站直了身:“那就这么定了。
咱们三人分一下工:张副都督,整个益州防线由你全面统筹,你责任重大,汉中方向的严颜将军那边,如果兵力不足,你要及时补充……。
老夫和孝直,负责接下来对南中的用兵。”
张任和法正同时点了点头。
……
襄阳城北的竹林,叶子还没有返青。
茅草屋里,青衣人今天来得比往常晚一些。
他推门进来时,黑衣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听见脚步声,黑衣人便从墙角的阴影里起身,单膝跪了下去。
“主上。”
青衣人示意他起身,他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把外袍解下来搭在椅背上:“今天来得晚,是去了解校事府在邺城被人连根拔起那件事。”
“主上发现了什么吗?”黑衣人随口问道。
青衣人在案边坐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邺城校事府出事后三天,吴俞家人就被一场大火烧死,全家无一幸免。
我今天让人挖开吴俞家人的坟墓,找人剖开了尸体,发现这些尸体,喉咙以下都没有半点烟熏的痕迹。
只能说明,这些人都是先中毒死亡后,然后才燃起的大火。”
黑衣人问道:“主上怀疑这些人是袁文所杀?”
“不,袁文杀他们没什么价值,我真正怀疑的是,如果吴俞活着,那么这四个人的身份,究竟是不是吴俞家人?”青衣人十分冷静的说道。
黑衣人接过话:“主上打算怎么做?”
青衣人转头看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竹影,“你派信得过的人,去邺城暗中调查。
如果吴俞死了,那说明是我想多了;如果他还活着,就说明他已经投靠了河北,那么我的猜测就是对的。
到时将他直接抓了,他是一个孝子,控制住他的父母,就能把他嘴撬开,到时,我们就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属下明白。”黑衣人点头应下,:“主上,此事要不要告诉楚王?”
青衣人摆了摆手:“楚王随着年龄增加,在用人上,有时心肠太软。
曹洪此人贪婪无度,根本不适合校事府工作,正因为曹洪救过他,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就不要告诉他了,我们自己查,等有了结果再说。”
黑衣人不好接话,换了个话题,“主上,这次去吴县,孙权那边联系上了。”
“他怎么说的?”
黑衣人缓缓介绍道:“孙权警惕性极高,属下暴露了身份,他才勉强肯坐下来谈,看得出来,他并不信任我们。”
青衣人嘴角微微一笑:“信不信任不重要,只要我们有他需要的利益,双方就有合作的基础,他那边有多少人?”
“他不愿意透露,不过属下根据情报进行初步估算,不低于一万人。”
青衣人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没有立刻接话,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孙权藏得真深!!”
吴县,城东一座不大不小的院落,青瓦白墙,门板半旧。
自从投降刘备之后,孙权便深居简出,平日里不登门拜访任何人,连鲁肃、张昭、程普、黄盖等旧部,他也从不主动相见,能避则避。
他心里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