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儿、宓儿,咱们坐下说话。”袁文语气认真了几分。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他要说正事了,便各自坐好。
“自古以来,利益最动人心,咱们是一家人,也是亲人,可还是把利益先说清楚。”袁文看着三人,“我打算成立一家商行,你们三姐妹,一个人拿一成股份,这笔钱算我给你们的私房钱,你们怎么花都行。
另外拿出三成放在一边,作为今后商行、工坊里的伙计和工人们奖励,干得好的人,每年都可以分钱,这样才能留住人,不能只让咱们自己赚钱。
剩余四成,作为我们这个家的股份,由我代持。
这四成股份,将来剩下的留给儿女们,你们看如何?”
“子庸,这香水肯定能赚很多钱,我们三个一成私房钱太多了,就不要留了吧?”蔡琰说,“都留给家里。”
“留!”袁文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钱是胆,你们经常帮我里外打点,到处都需要花钱,我又时常顾及不到。
你们不说我也知道,这些年,你们的嫁妆都贴进去不少。”
吕玲绮低头想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夫君,能不能单独拿出一成利润帮助那些孤儿?”
“对,我支持琦儿姐的想法,那些孩子好可怜。”甄宓立刻表态。
蔡琰也跟着点了头:“我也支持,咱们钱差不多就行了,那些没爹没娘的孩子更需要钱。”
“好,你们考虑得周到。”袁文拍了一下膝盖,“就从家庭四成股份里,再拿出一成,专门用来帮助孤儿,具体怎么帮,你们三个人商量着定。”
“好!”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随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起来。
吕玲绮和甄宓的执行力比袁文预想的要强。
尤其是甄宓,第二天一早便回了娘家,直奔甄家在邺城神仙醉酒坊。
甄宓到了酒坊门口,连大姐甄姜的面都没见到,直接找到了酿酒的老师傅,开口就要挖人。
香水主要依靠蒸馏取露,这些技术工人有白酒蒸馏经验,更容易上手。
老师傅们面面相觑,说五小姐这可不地道。
甄宓笑着地掏出一张契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愿意去的,工钱翻倍,管吃管住,年底还有分红。
半个时辰之内,十几个技术工人,便收拾好了铺盖卷,抢着跟甄宓走了。
张氏当天下午就知道了这件事,还是酒坊管事亲自来府里禀报的。
管事以为张氏会发脾气,毕竟女儿挖娘家墙角,搁谁家都有些不合适。
谁知张氏听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让管事回去,把两个手艺最好的工人也送给了甄宓:“让他们去,宓儿那边刚起步,缺人手,酒坊这边都是成熟工艺,影响不了产量。”
管事张了张嘴,没敢多问,退出去传话了。
大女儿甄姜听说这件事后,专门跑来找母亲理论:“娘,宓儿把人都挖走了,你太偏心了吧?”
张氏正在院子里浇花,头也没抬:“你妹妹做的香水,是子庸的主意,他的眼光你还信不过?
为娘看了,这香水将来肯定能赚大钱,今后随便给你几个郡的代理权,都够你赚不少了,眼皮子不要太浅。
再说了,她也不容易,我们不帮她,谁帮她?”
甄姜被母亲说了一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几天后,邺城最繁华的西大街,一家新铺子悄无声息地挂上了牌匾。
匾额不大,黑底金字,上面写着四个字:露凝香水。
铺面不算宽,可门口摆了两排花架,上面放着一盆盆盛开的茉莉、紫薇、蜀葵等,香气从街口就能闻到。
铺子里的货架上摆着一排排小瓷瓶,瓶身上贴了红纸标签,分别写着“茉莉”“蜀葵”“紫薇”三个名字。
开业当天,露凝香水铺子门口排起了长队。
从早上一直排到午后,队尾拐过了两条巷子。
河北新闻报上已经连着登了三天广告,说得天花乱坠,什么“一滴凝香,三日不散”,什么“宫中所无,民间仅见”。
蔡琰提前给邺城的官员女眷,一家送了一小瓶香水,起到了很好广告作用。
开业这天,邺城家庭条件不错的女眷几乎都来了。
还有不少客商,挤在人群里到处打听价格、问产量,有的当场就想要签契书订货。
铺子里头,吕玲绮和甄宓一人守着一个柜台,指挥着店里女工,大家忙得脚不沾地。
蔡琰在学校忙完后,下课后主动跑来帮忙。
三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那是自己辛苦劳动赚钱带来的成就感。
周瑜小院里,七月的天气有些热。
郭嘉和周瑜坐在树下的椅子上喝茶,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扇子。
两个人正说着话,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郭夫人和小乔手挽手走了进来,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个小瓷瓶,凑在一起有说有笑,完全把树下坐着的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