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到书房里交代过。
河间郡的张珲在河间经营了十几年,根基深,人脉广。
有情报显示,他和南边的势力有过接触,极有可能会趁机煽动闹事。
“将军,张珲那边果然动了。”一名斥候快步走了进来。
赵新生听完后一脸兴奋,“哦?对方总共多少人?”
“总共三百多人。
穿着各种杂乱衣服,看上去就像一群土匪。
他们手里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刀有棍还有锤。”
赵新生站起身来,“我们去会会他们!”
昨天,张珲他们在密室里的对话,不到一个时辰,就一字不漏的到了赵新生手里。
张珲也许做梦都想不到,密谋的人里面,就有天网的人。
赵新生和新来的太守商量,让他正常作息,以免打草惊蛇。
夜里,张珲组织的三百多人,朝太守府方向摸了过去。
他们走的是后巷,避开了大街上的巡夜兵丁,脚步放得很轻。
领头的是张珲的族侄,叫张彪,三十来岁,练过几年武,胆子大,心也狠。
他带着人摸到太守府后门时,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张彪一挥手,几十个人率先摸进了后院,其余的人跟在后面,鱼贯而入。
可当他们全部进入太守府的后院时,院子四周同时亮起了火把。
赵新生站在院子的墙头上,手里攥着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那群人。
火把的光把整个后院照得通亮。
“下面的人听着,放下兵器,跪地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张彪脸色一白,回头一看,来时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院子四周的墙头上、屋顶上,站满了后备军的人,弓箭已经拉满了弦,箭头对准了院子里每一个人。
有人想翻墙,刚爬上去一半,就被墙头上的人一脚踹了下来。
有人想往旁边的院子里钻,门从里面被堵死了,推都推不开。
赵新生看到对方犹豫不决,果断下令:“放箭!!”
箭矢落下,后院里响起一片哀嚎声。
这些家丁护卫欺负欺负百姓还行,面对早有准备的后备军,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张彪咬了咬牙,提着刀朝赵新生方向冲了过去,可他刚跑了两步,赵新生的一支箭就射穿了他的大腿。
他扑倒在地,刀脱了手,滑出去老远。
看到张彪倒下。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我投降!”
有一个投降,其余的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全部抱头跪在了地上。
赵新生带人进入密室抓张珲时,他正缩在桌子底下,全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赵新生没跟他多废话,让人把他绑了,连夜押送邺城。
连同所有头目一道抓了,送往邺城。
河北其他郡县,也有零星武力反抗的,可面对早有准备的后备军,完全是以卵击石,结果可想而知。
襄阳,楚王府。
曹操坐在书房里,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河北新闻报》。
他把那篇关于六千官吏请辞,被全部批准的报道看了两遍,目光落在最后那两行字上:
“新任官员已赴任,正在全面交接工作。”
“河间太守张珲等人,伪装成土匪,准备杀害新任太守,阴谋败露,最终被擒获。”
他放下报纸,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半天没有说话。
“这个庶子太狠了!”荀攸接过报纸看完,后背一阵发凉。
他这辈子见过的各种算计不计其数。
十常侍利用何皇后骗何进进宫,将何进杀害,他见过。
王允利用董卓和吕布的矛盾,最后吕布杀了董卓,他也见过……
可袁文这次设的局,他从头到尾就没想到过。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庶子设的局。”程昱也看完了报纸,声音有些发沉,“他早就准备好了接替这些官吏的人,就等着他们站出来。
如今六千多名官吏全换成了他的人。”
曹洪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犹豫了很久才开口:“大王,这六千多人里,有几个是我们的人。”
“砰!”曹操一拳砸在桌面上,砚台跳了起来,墨汁溅了一桌子,“孤和你说过多少次,没把握之前不要随意出手!你倒好,还搭进去几个。
这些人是我们花重金收买的,就等着关键时刻给袁文致命一击……”
“大王,末将有罪!”曹洪看着曹操愤怒的眼神,低下头,丝毫不敢辩解。
夏侯惇立即站出来打圆场:“大王,也不能怪子廉,换成谁,都想给河北添乱,他也只是好心办了坏事。”
曹操本来也没打算追究曹洪,夏侯惇这一开口,曹操也就不多说了。
他靠回椅背上,脸上的苦涩怎么都压不住:“这下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