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悦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凭什么？”

    南莘：“你也可以不赔。但如果她赔不起的话，那我就报警，一千万，足够她坐到寿终正寝了吧？”

    后面就是陆明月同意，然后转账的画面。

    到这里都没有什么异常，一直到张妈也离开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像被人一把扯下来，唇角微微下垂，眼底翻涌出一层冰凉的戾气。

    那个样子，就算是和陆明月生活了好几年的孟廷川，都从未见过。

    她缓缓扭过头，看向身后低着头的孙姨，嘴唇翕动，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

    孙姨像是被那眼神扎了一下，猛地一抖，把头埋得更低，再也没敢抬头。

    南莘弯了弯唇角，扭头看向陆明月。

    “陆小姐，你能当着公安同志的面，说一说当时你都和孙姨说了什么吗？”

    方局长一直都在，他看完了全程。

    作为刑侦专业优秀毕业生，方局长哪还能看不出来，这其中是有爱恨情仇的，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

    他也看向陆明月，语气严肃。

    “陆小姐，我们现在合理怀疑你威胁佣人替你做事，请你务必配合公安调查！”

    陆明月求助地看向孟廷川。

    “廷川，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怎么说我都可以，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然而孟廷川并没有看她，此时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听到陆明月的话，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已经替他做了回答。

    他已经不再信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