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冰冷。
我说,“你还爱我吗。”
他忽然大步向我走来,用力将我整个人抱紧怀里,他温热的眼泪落在我皮肤上,他整个人都在颤抖,他说,“爱,我爱你徐知砚,无论你什么样,我都爱你。”
他似乎在哭。
那个向来稳重周全克制的苏庭沅,他在哭。
他不嫌弃我。
我忽然想起溃烂的伤口有毒,正要推开他,他说,“别推开我。”
“你不怕我吗。”
“我怕你怕我。”
“你不嫌弃我吗。”
“我怕你嫌弃我。”
“可是,我爱不上任何人了,我的心不会跳动了。”
“我爱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