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浣衣局。
我趁机托杨公公将赵毛毛的投名状递给周承乾。
无需我多言,赵毛毛便因弃楚归秦、检举有功,被授任司正一职。
我感觉不用多说什么,周承乾便知我心意……
事事顺着我。
这男人怎这般聪明呢,一个眼神,他皆能明白。
那当初我日日都在策划一场盛大的逃离,他也晓得?
夜间,我都快睡着了,杨公公又来了。
他说周承乾睡不着,让我过去。
神经。
我气呼呼爬起来,他领着我走御用密道,避开了宫禁护卫。
我嘀咕道:“你不怕被裴皇后知晓吗?”
“圣上若是不让她知晓的事情,她纵使把手伸到理政殿,也得不来一分半点的消息。”
“没有不透风的墙。”
“这深宫之中,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度日。空穴来风、捕风捉影的流言本就繁多,若无确凿凭据,终究只是揣测罢了。”
……
我搞不明白,周承乾精力怎么那般旺盛。那些不便在妃嫔身上尝试的花样,他尽数在我身上一试再试。
我就说他欺负我没娘家。
可以在我面前褪去伪善的外衣,不用端着威仪体面。
禽兽啥样,他啥样。
下流又变态。
后宫那些出身显贵的妃嫔,但凡周承乾多去哪位妃嫔那里几回,便要提防外戚势力坐大,权衡后宫各方利害,还要承受朝臣劝谏,须得维持雨露均沾的体面。
他不能尽兴。
而我这种孤苦无依的人,对他来说毫无压力。
他可以肆无忌惮。
我配合他,听话。
还不知羞耻。
也不害臊。
他能尽兴。
每当我满足了他某个要求,他都会说爱我。
他的爱只在床笫之间。
长久伴在周承乾身侧,我渐渐看透杨公公的处世法子。他从不在周承乾面前多置一词,不替任何人进美言,更不会暗中打谁的小报告。
四面八方的消息汇集到他手中,他一概守口如瓶,不会直接禀报给周承乾。可他擅长不动声色,潜移默化地引导周承乾自己做判断。就像那只玉筹筒,由杨公公捧上,交由周承乾亲手抽取。
只是抽中何人,内里大有门道。他摸清周承乾抽取玉筹时的习惯与偏好,提前将某位娘娘的签筹摆在对应的位置。
便是这般审时度势,谨言慎行,方能在周承乾身侧长盛不衰。
我也不多言,让周承乾自行决断。
比如那么多的画像呈上来,我不自己挑,让周承乾挑。
发现机要阁掌书史萧云桢也递来的画稿,我不动声色将他的画作放在最上面,旁边搭配数幅水准不佳的作品,两相映衬,便可凸显萧云桢笔下功力。
周承乾没时间看,他对后闱诸事一向不上心。
我偏要他帮忙挑。
于是他抬眼大致一扫,便抽出萧云桢的画作置在一旁。
“还不错。”
杨公公也在旁边侍立,瞧见画作上的姓名,杨公公看了我一眼。
我一脸不知情的茫然,提醒周承乾,“要不你往下再翻翻,下面还有好多不错的呢。”
周承乾还有一堆奏折没批阅,他没心思看,便下了决断,“就这个。”
杨公公立刻收走画作,“老奴这就去传萧云桢。”
“不必见朕。”周承乾懒得操心这破事,提了一句,“你们自行商议。”
杨公公又看了我一眼,我表情不露痕迹,这是周承乾自己挑的,杨公公敢说什么吗?
他不敢。
他还有把柄在我手里。
待杨公公走了,周承乾眉头紧锁看奏折,我舒展身子躺下,枕在他腿上,“避子汤也不晓得有没有用。”
这些时日,我每回从理政殿侧门溜走,杨公公都端着避子汤候在那里,喝完才能走。
“若是无用,有了便生。”
“生下来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外室子?连个父亲都没有。”
周承乾不言语,他正蹙眉往奏折上写着什么。
以前总说要给我位份,现在提都不提了。他似乎没打算给我名分了,我也没索要。
可如今,他给我的,他随时都能拿走。
我要弄点他拿不走的东西。
瞧他不言语,我嘀咕,“要不,我给孩子找个父亲吧?也能掩人耳目。若是你想我了,你再传召我入宫。反正你喜欢人妻……”
我暗讽他娶了臣子之妻……
“你想死。”
“也对,我不可能跟你私通,我若是给孩子找了父亲,我要为他守身的。”
“把嘴闭上。”
“我是认真的啊,你到时候别阻止我嫁人,也别伤害我夫君就行……人家帮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