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后方偏远点的甬道回去,只是刚踏入漆黑的甬道,莫名心头发凉。
本该灯火通明的甬道,为何没有掌灯?为何不见巡守的内侍太监?
我正迟疑间,一道身影大步从我身侧掠过。我下意识绷紧周身,尚来不及有所反应,胳膊便被人一把扼住,猛地拽入旁侧月门内的院落。我心头一警,正要回身反击,借着月色抬眼一瞧,正对上苏庭沅阴沉的面容。
于是心尖又一颤,绷紧的身体缓缓顺从下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垂下眼帘,不敢动了。
独独面对他,我觉得自己犯了错。
没有脸面对他。
所以只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