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常强撑着帮我断案。
李曦体谅她,遣她去休息,剩下的活,喊另一名老典正干。
我瞧毛毛身子虚,喊她与我同睡,帮她用热水擦擦身子。
毛毛问我,“知知姐,你怎么瘦了呢?”
我抬手看了看,手腕瘦得盈盈一握了。
吃不下,睡不着,内心煎熬,既担心苏庭沅,又痛恨自己大意。
若是梦缘的事情败露,我受罚没关系。苏庭沅要怎么办呢?不能毁了他……
见我沉默,毛毛说,“你有心事吗。”
我摇了摇头。
毛毛说,“你怎么不要名分呢。”
我不吭声。
“如果不要位份……”毛毛说,“会重蹈覆辙的,五年前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要了位份又如何呢?后宫不得干政,不得踏出德庆门半步,像是圈养的鸟儿,等他偶尔眷顾。周承乾不是昏君,不会上演史书上被妖妃蛊惑的戏曲儿。他是一个自我意志很强的人,他只信自己的判断。
他连文臣进言都不信,奏折上的内容更是不信。
非要亲自去民间一探虚实。
这样清醒的一人,如何会被女人左右。
若真要了位份,我便只有承欢的用处,连子嗣都不许生,上回我问他怀孕了怎么办?他身子明显一僵,迟疑斟酌。
从他的反应来看,他从没考虑过让我怀孕。
杨公公每回送来的避子汤特别及时,若我忘了喝,他会送来宫正司给我喝。
若真有了位份,怕是连女官这点出行自由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他忌惮我南楚的背景,介意我与温衍的关系,所有的过往他亦耿耿于怀。
防着我,却也要着我。
“我不想要位份。”
“那你想要什么呢?这样厮混下去,与五年前有什么不同呢?吃亏的只会是你,男子半点不受影响。”
我晓得,可我过不了心理那道坎儿。
宁愿跟他只做一场权色交易。
他给我想要的。
我给他想要的。
来的更实际。
更何况,他如今也不再提位份的事情。
他也不想给。
我没回答,可我心中已有答案,坚定且清晰的晓得自己要什么。
也不知是我思虑过重病了,还是温衍身体不适,心痛难以缓解,难受得紧。
次日一早,杨公公传我去理政殿。
我心里咯噔一声,事情败露了吗?这么一受惊吓,心脏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