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隆重、心性清明、远见卓绝,只要微子常在朝堂、常进忠言、常匡君失、常察时弊,二人便永无出头之日、永无弄权之机、永无蛊惑之望、永无牟利之路。
自此,费仲、尤浑暗中将微子视为头号劲敌、最大阻碍、心腹大患,表面收敛锋芒、恭谨安分、不敢造次、刻意蛰伏,暗中却更加缜密地结党营私、蓄积势力、窥探时机、伺机报复、图谋再起。二人日夜窥探君心变化、紧盯朝堂动静、搜集微子言行、伺机谗毁构陷,誓要再度蛊惑君心、重掌朝堂权柄、排挤忠良贤臣、压制宗室正气、重启奢靡乱政。
朝堂正邪博弈、清浊之争、贤佞对峙、明暗较量,自此进入更深层次、更为隐秘、更为激烈、更为持久的相持阶段。表面风平浪静、朝政清明、君臣安分、朝野安稳,内里暗流汹涌、算计丛生、攻防不断、危机暗藏。
微子身居漩涡中心、立于正邪之间、处乎治乱之交、临于兴衰之界,始终保持极致清醒、极致沉稳、极致审慎、极致通透。他深知,一时之清明,非万世之安稳;片刻之整肃,非长久之太平。君王优柔之性未曾更改、奢靡之心未曾根除、怠惰之习未曾尽除、辨奸之明未曾长存,今日醒悟可整一时之弊,明日懈怠必生再乱之局;奸邪蛰伏只是暂避锋芒、伺机而动,并非真心改过、彻底退隐、永久失势、不再祸朝;朝臣振作只是暂时之势、趋利之态,并非全员守正、恒久忠贞、始终勤勉、绝不附邪。
纵观古今治乱兴衰,凡末世颓朝,从来不是一乱即亡、一弊即倾、一邪即灭、一失即覆,而是治乱反复、清浊轮回、正邪拉锯、兴衰交替。明君一念之正,便可暂清朝野;君主一念之私,便可复起乱象;贤臣一次之谏,便可暂抑奸邪;佞臣一次之惑,便可再乱朝纲。反反复复之间,积弊愈深、乱象愈重、人心愈散、国运愈竭,终至无可挽回、无可匡救、无可逆转、无可存续。
微子日夜深思、昼夜研判、纵观古今、横察朝野,已然彻底看透殷商末世的根本症结、兴亡定数、治乱结局、宗祀归宿。殷商之衰,非一朝君臣之过、非一时政事之弊、非一地民生之困、非一群奸邪之祸,而是积数代君德渐损、累百年朝政渐弊、历世风日渐颓、经人心日渐离的大势所趋、定数所归。
成汤开国之仁德,历经数代消磨,已然稀薄;武丁中兴之雄烈,后继无人、难以接续;累代坚守之礼法,日渐松弛、形同虚设;百年维系之民心,日渐疲惫、渐生怨怼;世代制衡之朝纲,日渐失衡、邪盛正衰。大势已然倾颓、根基已然松动、气运已然衰竭、人心已然涣散,绝非一人之力、一时之谏、一朝之治、一事之改,便可彻底挽回、永久存续、逆转乾坤、改写宿命。
比干性刚,明知大势已去,依旧死谏不休、宁折不弯、以身殉道、誓死匡扶,欲以一己刚烈之骨、一腔赤诚之血、一生忠正之节,逆天改命、力挽狂澜、挽救亡国之局、存续六百年基业,此乃烈臣殉道之忠、刚臣守正之节,可昭千秋正气,难改末世定数。
箕子性哲,洞悉大势难逆、天道难违、颓局难挽、人心难回,故而藏智晦迹、静观时变、佯狂避祸、守道存德,不与邪佞争一时之短长、不与暴君较一日之是非、不与乱世竞一世之功名,此乃哲臣明世之智、隐臣存道之慧,可传万古道义,难救一朝倾覆。
微子性仁,身为宗嗣元子、社稷嫡脉、宗庙首望,既无比干逆天殉道之刚烈,亦无箕子超然避世之超脱,独有存宗固本、留祀续脉、惜民护根、待时存道的深沉考量与千秋格局。他既不放弃匡救之责,亦不执着逆势之争;既日夜进谏、竭力补阙、勤政辅君、安民济世,尽人臣之本分、守宗嗣之初心;又通透大势、认清定数、预判结局、审时度势,不做无谓牺牲、不逞一时刚烈、不陷宗族绝境、不留宗祀绝灭。
此时朝堂之中,另有一桩关乎殷商国运、宗室格局、天下未来的核心大事,日夜萦绕微子心头,让其愈发看清乱世危局、愈发明晓兴亡定数,那便是帝辛嗣位之定、储君格局之成、未来君道之预判。
帝乙育有二子,长为微子启,次为帝辛受。依上古宗法礼制、殷商传承规制,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宗嗣有序、传承有规。微子身为元子,年长有德、仁厚聪慧、勤政爱民、通达治乱、沉稳有度、朝野归心,兼具君主之德、储君之量、济世之智、安邦之才,本是天定储君、合法嗣主、社稷正统、宗庙嫡系。
而帝辛年少刚烈、天资雄武、勇力冠世、才智超群,却性情桀骜、刚愎自用、好大喜功、嗜勇好胜、不耐约束、不拘礼法、纵欲恃才。年少之时,已然显露骄纵暴戾、偏执强势、拒谏自用、轻德重力的心性特质,无守成之温厚、无恤民之仁心、无居安之思危、无纳谏之雅量。
朝堂老臣、宗室长辈、忠良贤臣,皆知微子贤德可君天下、可守基业、可安万民、可兴社稷,皆知帝辛刚猛易暴、强势易骄、恃才易妄、勇武易虐,屡次劝谏帝乙,立长立贤、以固宗基、以安天下、以顺民心,恳请册立微子为储,承继大统、延续商祚、匡扶乱世、安定四方。
奈何帝乙晚年,偏爱少子帝辛,喜其勇武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