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扭转乾坤之智、济世安民之心。
西岐市井俗人、乡野百姓、往来商旅、山间樵牧,皆知渭水之滨有一奇异老叟,直钩垂钓、不求鱼获、终日静坐、超然物外。人人传其怪异、个个叹其不凡,或笑其迂腐、或敬其淡然、或疑其隐才、或猜其高士,流言渐起、声名渐播、乡野皆知、远近皆闻。
彼时西岐朝堂,虽有姬昌仁德治国、广纳贤才、礼敬士人、安抚四方,然朝堂文武、朝野群臣,多为守成之臣、安分之官、治民之吏、守城之将。
文官善于理政安民、梳理民政、规整赋税、教化百姓,却无统筹天下之格局、无扭转乾坤之韬略、无勘定乱世之智谋、无规划万世之远见;武将善于镇守封疆、操练士卒、守卫国土、抵御外寇,却无决胜千里之兵法、无平定四海之勇略、无纵横天下之胆识、无肃清乱世之才干。
西伯侯姬昌心怀天下、志在安民、忧心乱世、苦思济世。日日勤政理政、夜夜忧怀苍生,遍寻天下奇才、渴求绝世贤辅,欲得一人坐镇中枢、运筹全局、制定方略、辅佐西岐,承接天命、讨伐暴虐、平定乱世、安定九州、重整礼乐、再兴王道。
西岐虽贤才云集、群臣尽心、朝野安定、民生清和,唯独缺一位统筹文武、定夺乾坤、擘画万世、开创新朝的绝世元辅。姬昌求贤若渴、访贤不倦、四处寻访、八方搜罗,终日思贤、夜夜盼辅,深知无大才辅佐,则西岐只能守成一方、安固一隅,难以席卷天下、取代殷商、平定四海、安定万民。
殷商朝堂佞臣,早已探知西岐日渐强盛、民心归附、贤才汇聚、气运升腾,故而常怀忌惮之心、久存猜忌之意、屡设阻挠之计、常生构陷之谋。
费仲、尤浑一众奸佞,日日伴驾纣王身侧,屡屡进献谗言、蒙蔽圣听、诋毁西伯、构陷西岐:“姬昌身居诸侯、心怀异志、广施私恩、收买民心、私纳贤才、暗蓄势力、交好四方、阴结诸侯,其志不在小、其心不在臣、其谋不在守、其势不在安。假以时日,西岐必成大患、姬昌必叛殷商、乱世必再生祸、社稷必再遭乱,陛下当早做提防、早施制衡、早加遏制、早除隐患。”
纣王本就暴虐多疑、骄狂自恃、忌惮诸侯、猜忌贤臣,听闻佞臣谗言,愈加忌惮西岐、猜忌姬昌、防备周地、提防岐邦。殷商与西岐之间,君臣猜忌日渐加深、正邪对立日渐凸显、新旧博弈日渐激烈、治乱冲突日渐临近。
一边是殷商暮气沉沉、朝纲溃烂、佞臣乱政、天命将终、乱世未平;一边是西岐朝气勃勃、仁德广布、贤才汇聚、天命将兴、盛世将启。
一边是姜尚半生潜修、满腹韬略、守志待时、直钩候主、藏绝世之才于山野;一边是姬昌毕生求贤、心怀社稷、忧怀苍生、虚心访道、盼济世之辅于朝堂。
渭水一川相隔、天地一线相连、君臣一世相望、机缘一朝待合。绝世贤臣遇仁德明主、万古韬略逢乱世新机、千秋大道逢更新之时、四海苍生逢安定之望。
豹略藏于穷途、鸿谋蕴于白首、大才隐于山水、大志蓄于平生。半生隐忍不为虚度、半生清贫不为空守、半生潜修不为徒劳、半生待时不为枉然。
天地契机已然成熟、君臣机缘已然将至、治乱天时已然来临、开世格局已然初成。渭水垂纶之高士,终将出山水、入朝堂、辅明主、定乱世、开周八百年基业、立华夏万古功勋、传兵家千秋绝学、留名臣百世高名。
正是:半生潦倒藏天地,一竿清水定乾坤。潜身穷野磨鸿志,静待风云启万春。
第二节:静观世运知天命,久待明主遇周侯
殷商帝辛三十有一年,天下大势崩颓日甚,四海民生流离愈深。朝歌王庭之内,暴虐无度、刑赏肆意、忠良寒心、邪佞满朝;九州疆域之中,水旱频仍、徭役叠兴、田畴荒芜、黎庶饥寒。王道绝于庙堂,仁爱竭于君王,气运离于殷室,人心散于天下。天地更迭之兆昭然可见,王朝兴废之机赫然已临,古今治乱轮回之理,再一次显于世间。
姜尚隐居渭水磻溪,结庐河畔、栖身林谷、临水观世、静坐知天。自西行入岐、隐迹垂钓以来,不问市井喧嚣、不涉朝堂纷争、不逐俗世功名、不随世人奔走,终日以山水为伴、以星河为鉴、以韬略为修、以天道为宗。山居岁月清寂而厚重,独处时光沉静而深远,日复一日静观世运流转、细察诸侯兴衰、默观周室气运、深参天命归向,于无声处洞彻千秋治乱,于淡然中笃定万古机缘。
姜尚山居起居,极简至朴、至清至静、至淡至真。茅屋三楹,足以遮风避雨、栖身安魂、静心悟道、凝神筹谋;粗茶淡饭,足以饱腹修身、清心寡欲、摒除贪念、固守本心。无丝竹之乱耳、无浮华之扰心、无名利之累身、无俗世之纷扰,目观山水万象、耳听天地清音、心思古今治乱、胸藏四海乾坤。
每日破晓即起,临溪而立、静观流水、察水汽之消长、悟世事之进退。流水万古不息、昼夜奔涌、顺势而行、不逆其势、不改其向,遇曲则绕、遇阻则穿、遇洼则盈、遇平则静,刚柔并济、屈伸有度、恒守其道、终归江海。姜尚临溪悟道,深有所得: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