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吊民伐罪之师,未有内政不修、根本不固、吏治不清、民心不安,而能驰骋天下、战胜强敌、底定四海者。
殷商之所以覆灭在即、危在旦夕,非无甲兵、非无将帅、非无疆域,恰恰在于内政崩坏、朝纪废弛、吏治污浊、民心离散、根本朽烂。空有百万之师、千里之地,而君臣离心、朝野贪弊、万民怨叛,是以虽强必亡、虽大必倾。
今我大周欲伐商定乱、取而代之,若只重武功、轻忽文治、只图进取、不固根本,纵使兵出东征、侥幸取胜,终将内政纷乱、根基虚空、民心不附、朝纲不肃,得天下亦必速失、建功业亦必速败。
朝堂者,天下之根本也;吏治者,万民之命脉也;宗纪者,邦国之基石也。整肃朝纲、规整吏治、固结民心、安定后方、肃清奸弊、防范内患,看似平实庶务、无赫赫锋芒,实则定大业之根基、保征伐之后盾、安万民之根本、固家国之核心。
臣性虽守正、不喜锋芒、不尚激进,然深知静以固本、慎以成事、稳以致远、纯以奉公。若大王委任臣以内政肃纪、固本安内之任,臣必鞠躬尽瘁、恪谨职守、不避奸邪、不畏流言、不惧繁杂、不辞辛劳,肃宗纪以正宗亲、严吏治以清朝野、安民心以固邦本、防内患以护东征,使前方将士无后顾之忧、使大周基业有磐石之固!
文武本为一体、进取固本本为一途,不可偏废、不可割裂、不可取舍。无本之武,是为穷兵黩武、危亡之兵;无武之文,是为迂腐守旧、孱弱之治。臣愿居内守稳、专任固本,辅大王外拓疆土、内清寰宇,文武相济、内外相协,共成伐纣定乱、安定天下之大业!”
一席奏对、通透全局、洞悉治乱、兼顾文武、权衡内外、破除奸邪伪论、彰显贤臣格局。言辞不卑不亢、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句句为公、字字丹心,彻底击碎梁衢一党“守旧无用、难堪大任”的污蔑非议。
武王听罢、龙颜大悦、心中大定,愈发信赖毕公高沉稳有度、识大体、知大局、通治乱、懂根本,绝非庸臣所能诋毁、流言所能动摇。武王当庭决断、正色谕众臣曰:
“寡人本意,正是如此!武功为拓土之矛,文治为守业之盾;进取为一时之势,固本为万世之基。
天下未定,最忌本末倒置、偏重偏废、浮躁冒进、根基虚空。梁衢所言,只见征伐之表、不见立国之根、只图一时之锐、不顾万世之安,见识浅薄、未察大体!
自今日起,毕公高专任总司宗纪、督查百官、整肃朝风、总理畿内庶务、镇守后方根本,大小内政、吏治、宗礼、安民诸事,悉听毕公统筹处置,百官不得掣肘、私党不得非议、小人不得构陷!敢有妄议朝政、诋毁贤臣、扰动大局者,严惩不贷!”
君言既定、尘埃落定、满朝肃然。梁衢一众私党伏地惊惧、面色惨白、再不敢妄言非议、暗中作祟,朝堂正邪之势、自此再定,忠正之风、愈发清明。
自此,毕公高领中枢内政重任、坐镇西岐根本、总揽后方全局,开启辅武王伐纣、定立新邦的辅政伟业。他手握重权、身居要职,却愈发恭谨谦逊、勤政务实、夙夜在公、不敢懈怠,终日周旋于朝堂庶务、宗室规制、吏治整肃、民生安抚、后方守备之间,事事亲察、件件落实、日日精进。
其理政之道,秉持公正无私、宽严相济、正本清源、务实安民八字准则。对待宗室,亲疏一体、礼法严明、不徇宗亲私情、不纵子弟骄奢,严明宗室规矩、约束宗亲子弟、杜绝特权私弊、平息宗族内争、固结姬姓向心力,使宗室同心同德、一体辅国、无有私隙;对待百官,赏罚分明、督查严谨、奖勤惩懒、举贤黜佞、澄清吏治、革除积弊,扶持忠良勤勉之臣、打压投机逢迎之徒、肃清朝堂污浊之气;对待民生,轻徭薄赋、体恤民艰、安抚流离、劝课农桑、规整乡野、均平劳逸,使西岐境内五谷丰登、百姓乐业、民心稳固、岁岁安宁;对待防务,整饬畿甸守备、简练地方兵甲、巡查关隘要道、防范殷商细作、肃清潜伏奸私,筑牢后方屏障、杜绝内患隐患。
毕公高理政数月,西岐朝堂风气焕然一新、宗室秩序井然有序、百官履职勤勉奉公、畿甸民生富庶安定、内外隐患尽数肃清、后方根基稳如磐石。东征之师的粮草辎重、兵甲器械、民力调度、后方补给,尽数规整有序、储备充盈、调度顺畅,为武王大举伐纣、兵出西岐、直指朝歌,奠定无可撼动的内政根基与后方保障。
内政既定、根本已固、天时渐至、民心归周。武王二年秋,天时顺遂、岁稔年丰、兵甲精足、将士齐心、诸侯归附,武王决意兴师、吊民伐罪、东征伐商。出兵之前,武王集群臣宗室、议伐纣大计、定出征规制、分君臣职守、划内外权责。
朝堂大议之上,太公姜尚总领三军、执掌兵符、运筹帷幄、主征伐大局;周公旦辅理军机、制定礼制、规整军制、宣告檄文、安抚诸侯;召公奭协理外交、周旋方国、固结盟邦、宣谕周德;毕公高独领镇守西岐、监国辅政、总揽后方、调度军需、安抚畿民、镇固根本之重任,全权主持后方一切政务、军务、民务,保障大军远征无后顾之忧。